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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柔情陷阱

  靖堯張著一雙看似無辜的大眼睛盯著我,就讓我感覺到我一定是那個最後知
道真相的人,說不定在靖堯心裡已經不知同情、憐憫我多少回了,搞不好他每天
那麼殷勤的弄飯給我吃,全是……

  天啦!我不敢再想了,難道我真是全天底下最可憐的人,居然要讓一個小男
孩來施捨我。

  「我問你,你們公司……」怎麼問啊!有沒有狐狸精,「有沒有新來的、年
輕的、長的不錯的……女員工?」這樣問應該還行吧!

  「新來的、年輕的、長的不錯的女員工?」他慢條斯里的重複我的問題。

  「是啊!有沒有?」當急驚風遇到慢郎中就是我現在這感受吧!雖然餐廳裡
的音樂聲和週遭的嘲雜聲都不小,但應該是聽的明白了。

  「沒有。」靖堯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沒有!真的沒有?你們公司不是很忙嗎?難道還不添加人手嗎?」就算壓
榨勞工也不是這種壓榨法,再說還是間股票上市的企業呢。

  「這是公司的政策,我管不著的。」

  「那有沒有別的單位調過來的女性員工呢?」沒有外徵,那一定是內調,就
仲耿同單位的那些女人,不是有婦之夫,就是嫁不出去的老處女,我相信仲耿的
品味還沒那麼差。

  靖堯搖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沒有?」這二愣子是裝傻還是怎地,我問了這麼多,難
道他還不明白我的用意嗎?

  「嬸嬸妳到底想問什麼?」

  「我想問……」怎麼能跟你這小子明說呢,可我這樣問下去根本找不到我想
要的答案,我有些氣餒的垂下肩頭,思忖著該如何繼續盤問。

  「你叔叔是不是在外頭有女人了?」乾脆直接了當的問吧!

  靖堯睜大了眼睛驚愕的看著我,嘴裡含著剛飲進的果汁。

  「難道是真的?」瞧他驚訝的表情,不言而喻。

  「呃──」靖堯的喉結滾動了下,把嘴裡的果汁吞下肚,恢復了平靜,「嬸
嬸,叔叔怎麼可能在外頭有女人,您多想了。」

  「我知道你們是親叔姪,你當然是幫他的,可嬸嬸待你也不薄,這事將來要
怎麼發展,總要讓我有個底,我可不想當傻瓜,他外頭那個女人……真比我好還
嗎?」想著我心都酸了,如果不是強過我,怎麼能拐走球球的心呢!

  「嬸嬸,您別胡思亂想,叔叔外頭那有什麼女人呀!」

  「你別安慰我了,到底心還是向著他,叔侄倆幫著欺負我。」說著鼻子也開
始酸了。

  「我真沒騙您,我白天和叔叔共事,晚上叔叔又和您在一起,除了公事,我
沒見叔叔跟哪一個女人打過招呼,就是聯絡也是我代勞,根本沒那機會的。」

  「連腳本都想好了,說的那麼熟絡。」我壓根不信他的話。

  「嬸嬸,你要不信,我對天發誓,我康靖堯從不說謊,對您更是沒必要。」
靖堯舉起手,信誓旦旦的說著,倒還真是一臉真誠,看不出假。

  「把手放下。」我伸手按下他舉誓的右手,接著說:「信你就是了,哪學來
的,發什麼誓呀!留著以後跟妳媳婦山盟海誓吧!」叫他這一逗,本來是傷心的
眼淚,這會是喜極而泣了,趕緊把掉出來的眼淚擦乾,不然教球球發現了多糗。

  「嬸嬸。」靖堯忽然反手握住我的手,不知是太突然了還是什麼,心頭忽然
一震,我想抽開手,卻發現靖堯的另一隻手掌也覆了上來,我有些心慌的往四周
看了看,主要是留心仲耿的舉動。餐廳裡的生意忒好,尤其是假日,取個菜也得
排上大半天,此時仲耿前頭還有四個人呢。這小子也真是大膽,光天化日下就這
麼吃我的豆腐。

  「叔叔常說……嬸嬸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也是他最愛的女人,叔叔這麼愛
妳,怎麼可能會在看上別的女人呢,嬸嬸就別多心了,叔叔最愛的女人,真的只
有妳一個。」靖堯的口吻是如此的真誠,在他轉述這些話時,心底又是怎樣的滋
味呢?而這話的真實性又有幾分呢?

  「他真的這麼說過?」不排除這是靖堯安慰我而想出來的說詞。

  「真的,叔叔親口跟我說的。」靖堯原本晶亮的眸子突然暗了下來。

  趁他手有些鬆了的當口,我即刻抽回雙手,看著他些許黯然的神色,心底也
是感慨,你這小子,你不去愛別人,偏偏喜歡嬸嬸我,想是仲耿故意給靖堯做的
心理建設吧!就要你這小子斷了念頭,別打他的老婆的主意。

  『嬸嬸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也是他最愛的女人,叔叔這麼愛妳,怎麼可能
會在看上別的女人呢,嬸嬸就別多心了,叔叔最愛的女人,真的只有妳一個。』
回味一下猶在耳邊的話語,這要真是仲耿告訴靖堯的,我就是作夢也會笑了。

  「你……你對……」還想問什麼呢?本來想問靖堯對我的感覺,但又怕知道
真相,是的話該如何回應,不是的話,不是很尷尬,所以話到嘴邊又收回去了。

          ※      ※      ※

  雖然靖堯的話暫時安了我的心,但女人天生的多疑,不可能就此罷手。

  人說當男人對女人有了二心,表現最明顯的就是怠於房事,而這一點仲耿正
好符合了。

  也許仲耿連靖堯都瞞著,他是主管,想把靖堯支開是輕而易舉的事,再說以
我們先前的經驗,五到十分鐘就完事也不是不可能。白天把精力用盡了,到了夜
晚當然應付不了老婆,自然得表現出一付因工作忙碌而疲累的姿態,藉以博取老
婆的同情。

  哼!這一招,你一次、兩次用,行得通,再多使幾回,肯定失效。

  沐浴完畢,趁球球洗澡的空檔,我在衣櫥裡翻找著,看著躺在那的一件紫羅
蘭色蕾絲性感睡衣,那是新婚之夜我穿的,當然它也陪伴著我們夫妻倆度過許多
浪漫旖旎的夜晚,但現在還用它來勾引老公,怕是有些膩了。

  一櫃子的衣服,竟然沒有其他性感的衣服,腦海裡突然閃過那一件我自嘲為
嫦娥的裝扮,可那套現在用只怕火力不足,唉!真是讓人傷透腦筋了。

  就在這時,一條藍白花紋綴著金色絲線的絲巾從衣架上滑了下來,這條絲巾
是我們到巴里島度假時採買的,一直也沒機會使用,倒是可惜了,把它拾起來摺
疊好,準備掛回衣架,忽然間,靈光一閃,這不就是霓裳羽衣嗎?

  我趕緊把身上的睡衣脫下,把絲巾從後被圍到前胸,在乳峰間將絲巾隨手繫
上,還真有幾分阿拉伯女郎的味道呢,就它了。我滿意的繼續在鏡前晃了晃,豐
滿的乳房在絲巾的襯托下更顯高聳,殷紅的乳暈在藍白色的幽蘭中隱隱若現,嘖
嘖,甭說男人了,我都要為之迷醉了。

  上身解決了,下半身呢?該搭配什麼呢?繼續翻箱倒櫃。

  一條金色的大型方巾,材質也是軟絲線,上頭是金銀雙色系組合而成的幾何
圖案,拿到穿衣鏡前一比對,真是巧奪天工的合襯呢。把它繫在腰間,不、應該
再往下一點,這妖嬈的纖腰怎麼能埋沒在衣飾之下呢,洗得潔白的小巧肚臍眼,
綴在腰間,憑添了幾份性感。我看裡頭的底褲雖然也是絲質的三角褲,但好像顯
得礙眼幾分,索性也褪下吧!大方巾繫在臀側,還露出一條筆直潔白大腿,就是
埃及豔后也要遜色三分。

  打理好衣服,在房裡點上幾盞昏黃的燭光,在梳妝台上斟上兩杯葡萄美酒,
床頭音響裡放上抒情優美的貓王名曲──「LOVE ME TENDER」,
萬事皆備,只欠東風。

  我以海棠春睡之姿臥於床上,光滑細緻的玉腿落在方巾之外,烏黑柔順的秀
髮垂落胸前,嫵媚動人自不在話下。

  現在的我可不是廣寒宮裡寂寞的嫦娥,而是盤絲洞裡的蜘蛛精,縱教你是四
大皆空、六根清淨的唐三藏也逃不出我撒下的天羅地網。

  浴室裡已是一片寂靜,獵物就要一步步踏進陷阱。

  仲耿邊擦拭著頭髮,邊走出浴室。

  「怎麼停電了?」眼前的昏暗讓他產生了錯覺。

  我不作聲,只是挑著媚眼望著他,看著他由驚訝變為驚喜,那話兒由下垂而
逐漸上揚,我心裡頭就越發興奮。

  他不是對我沒反應,或許真是太疲累了,也或者是缺乏情調,這倒是我要好
好反省了,讓老公性致缺缺,或許做老婆的也要負一半責任。

  「這是那裡來的仙女呀!」仲耿將毛巾隨手一扔,走進床邊,雙膝跪上柔軟
的床墊,隨著他的匍匐前進,床墊上下起起伏伏著,豐盈的雙乳也隨著波動,他
的一雙眼更是盯著我不放。

  我但笑不語,伸出纖纖柔夷,輕抹過他略帶鬍渣的下巴,要離未離之際又回
頭撩起他的下顎,看著他半闔著雙眼,期待著我的香吻,我卻在將吻上他前,幡
然轉身。

  「小魔女,這樣逗我。」

  「呵呵∼∼」聽見他懊惱的聲音,我開心的笑出聲來,但隨即他便用一雙大
掌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我擁攬入懷,正想在我的臉上肆虐時,我像一隻頑皮的小花
貓鑽進了他的胸膛裡,用舌頭舔起他的小奶頭。

  「啊∼∼真是調皮啊!」雙手不夠,他動用起雙腳,把我緊緊的盤住,這會
我可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探囊取物般的將一隻魔爪伸向我的胸前,輕而易舉的解開絲巾,但他卻不
立即將絲巾扯掉,反而用絲巾覆在乳房上,輕柔的摩擦著,甚至還用絲巾來撩撥
我的乳頭,這敏感的小東西,立刻有了熱情的反應,在他手中娉婷綻放。

  「啊∼啊∼球球壞壞,這樣玩弄我。」嘴裡假意抗議著,其實心底歡喜的要
命,那種不同於皮膚的綿密觸感,碰觸著最嬌嫩的肌膚,又是在愛人的操弄下,
整個身子骨都要酥軟了。

  我邊享受他的愛撫,同時也繼續吸吮他被我舔硬的乳頭。他緊緊的按住我的
頭,不時傳來的喘息聲,傳達了他有正在享受我的舔舐

  「噢∼∼小妖精妳還逃不逃呀!」說著他手上的力道加大,撫摸也轉換為揉
捏。

  「你這個色和尚。」他揉的我舒服極了,想不到這個唐僧竟也是一條淫蟲。
這晚我可是把他當成唐僧的。

  「和尚?」仲耿驚呼道。

  「怎麼不像嗎?這些天來你都不近女色,不是想當和尚是為啥?」我邊說邊
把手向他的老二滑去,那裡現在是世界上最熾熱最堅硬的物體,可卻燙不了我的
手,我只想讓他融化在我的身體裡。

  「噢∼你說我這還能當和尚嗎?」他的老二在我的手裡一顫一抖,好像更巨
大了,「小妖精,妳惹的貧僧慾火焚身,妳可要付出代價啊!」說罷還將一條腿
抬了起來,想讓我將他勃發的那話兒看的更清楚些。

  「才不呢。」趁他一個不留神,我迅速從他身子裡滾了出來,可避體的絲巾
卻還在他手裡,只能用雙手遮住裸露的酥胸,側坐在床角。

  「待貧僧抓到妳,一定把你關在雷峰塔下,做我的性奴。」

  「嘖嘖,好齷齪的念頭啊!你這個六根不淨的花和尚。」蜘蛛精都還沒當過
癮呢,這會搖身變成白蛇了,他還是個滿腦子淫念的花法海。

  「怎麼樣──想不想『水漫莖山』啊!」說著他跪在床上,用力的搖擺著臀
部,讓他那直挺挺的老二又跳又晃的。

  『水漫莖山』不用懷疑他肯定是這意思,看他賣力的扭動身子,我體內的淫
水已經開始湧出,感覺一股熱熱的液體湧向花徑,就是嘴裡的唾液也開始滋生。

  我嗤了一聲,手沿著唇邊一抹,向他撲了過去,把他整個人壓倒在床上,先
用舌頭在他臉上舔舐著,還故意弄了他一臉口水,「怎麼樣怕了吧!我可是水漫
過鼻山了。」

  「莖山,不是鼻山。」他好不容易從我的攻擊中掙脫,便又急著挺起腰把老
二挺的更高來提醒我,「來來,快點把他淹沒。」

  我沒有立即動作,只是故意上下打量著他。

  「怎麼白蛇打退堂鼓了,自知不敵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喔!」說著他便要
起身。

  「你的激將法成功了,我現在就要水漫莖山了。」等待多少個漫長的夜晚,
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當然是二話不說,張開雙腿,跨過他的身體,一屁股坐在
他的老二上。嘿嘿,直接坐下去,那可是有人要抗議的,怕只會聽到一聲哀號。
我就看到一雙驚愕的大眼睛,看著我有些鹵莽的動作。「別害怕,娘娘我會好好
疼你的。」

  白娘娘的豐臀在法海的莖山上輕拂過,順著潤滑的淫水,將整座莖山逐漸吞
沒,充實的感覺有如久旱逢甘霖,容我貪戀的上下移動臀部,享受這填滿的剎那
所帶來的滿足,花徑裡無數個敏感的細胞,像個吸盤似的緊緊依附在這灼熱的物
體上,好像準備吸取足夠的能量,好進行下一次的暴發。

  「喔喔∼∼,噢∼∼」仲耿在我的攻擊下不自主的發出呻吟。

  「怎麼樣?認輸吧!」看著他享受的神情,我得意的問著。

  「喔!誰要求饒還是未知數呢?」仲耿的笑容裡透著詭譎,一雙手伸到我的
腰上,順著腰身而下,來到繫著方巾的髖骨上,本以為他要解開方巾,誰知他卻
是拾來閒置一旁的絲巾,他抓住絲巾的兩端,用力往後一拋,將我的身體圈住,
把我連手帶胸一塊繫住了。

  「你幹麼呀!」當我發現他的意圖為時已晚,不過這小小絲巾真能縛得住我
嗎?我倒要看看接下來他想幹什麼。

  「呵呵。」仲耿露出邪惡的笑容,把交叉的絲巾又往後一繞,在我身後繫緊
了。我感覺到他屈起了膝蓋,然後又用手扶住我的髖骨兩側,「開始嘍!」

  茫然中,下腹傳來驚滔駭浪,他挺動腰部,讓堅硬的莖山在我體內衝撞著,
每頂一下便正中我的花心,引得我身體亂顫,喉間更是不受控制的發出聲音。

  「噢∼∼啊∼∼嗯∼∼你──壞──壞死了。」簡短幾個字,竟然無法一氣
呵成,「哦∼∼不行了,不行了,好難受喔!」那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顫抖及
收縮,讓人既難受又歡愉,只怕在吟叫的同時,臉部也像仲耿的五官一般扭曲變
形。

  「怎麼樣認不認輸啊!」仲耿得意洋洋的說著。

  「臭和尚,我才不認輸呢。」怎麼能這樣就認輸呢,我還想看他有什麼花招
呢。

  「還不認輸啊!好──」話落,他的動作嘎然而止。

  不是還要繼續收服妖精嗎?我愣了一會。

  他忽然把我推到在一旁,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轉到我身後,當我還在
為突然被抽空而感到空虛時,他攬住我的腰,把我提了起來,原來他想從後面來
呀!他掀起了遮蓋著我臀部的方巾,毫無預警的插入又令我感到一種更深入的感
受。

  一般採用後入式時,我都是用雙手撐著身體的,但此刻我的雙手都被縛住無
法自己支撐身體,此刻的我只能依賴仲耿的撐扥。他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向前
來到我的胸前,因乳房向下而集中,他一隻手兩根指頭便將兩個乳頭納入範圍,
在他又擠又捏之下,下身又傳來一陣痙攣,頓時感到全身四肢無力,好像只能由
他擺布了。

  「舒服嗎?老佛爺。」

  「嗯……」

  「還要不要小的再多用點力?」說著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嗯嗯,我想躺下了,這樣好累喔!」我想他也很累吧!

  話剛說完,我們兩個人就一起側躺在床上,他的寶貝兒還在我的身體裡。

  「球球,到上面來。」

  他上我下,這是我們彼此都覺得最舒服的姿勢,不論之前玩些什麼花樣,最
終都會恢復到這體位來。

  球球再次抽身,跨騎到我身上來,那依然堅挺的莖山迅速的滑進山谷,沒有
任何遲滯,隨著他的一抽一插,一進一出,這幾夜的空閨寂寞都再這一刻全部填
滿。

  我的手早在幾次動作的移動中鬆脫了,輕撫著他的頭髮,暗示他另外有個地
方也需要他的持續愛撫,他善解人意的將身子下伏,帶著鬍渣的下巴撥開了覆在
我胸前的絲巾,柔軟的嘴唇有如嬰兒般含住我的乳頭,靈巧的舌尖繞著乳頭打轉
著,撥弄著敏感神經的中樞,讓我隱忍不住開始扭動起身子。

  他專心的吮著我的乳尖,我的雙腿則盤住他的臀,藉力使力用後腳跟推擠著
他的臀部,讓那炙熱的肉棒更往裡頂,來自上下雙重的刺激,讓我貪戀著醉人的
滋味,不忍鬆開。

  在這激情之中,卻忽然發現有些美中不足,球球的舌頭再靈巧,始終也只有
一張嘴,想要同時眷顧兩只乳頭,總是不可能的,即使他能分出一隻手來模擬嘴
唇吸吮的動作,終究觸感還是不相同的。

  要是有另一張嘴加入一塊來吸吮我的另一顆乳頭,這是多美的一樁事啊!

  天啦!我的腦海裡怎麼會出現這樣淫穢的念頭,嘴總是長在人身上的,多一
張嘴就表是多一個人,這個人可以是男亦可以是女,可我想像中的卻是靖堯那一
張和仲耿相仿的豐潤的厚唇。

  真是越來越離譜了,捻著自己的乳頭,腦海裡靖堯的模樣越來越清晰,晚餐
時他握著我手的溫度,好像藉著我的手傳達到了胸前,心底浮起一股燥熱,心跳
彷彿也加快了幾分。難道潛意識裡我對靖堯有了非份的念頭,還是靖堯對我的愛
戀已經在我身上產生化學變化。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何況我們朝夕相處,而靖堯又是一個那麼善解人意
的男孩,當我對仲耿的行為產生誤解時,他本可落井下石,卻強忍著心痛為仲耿
辯白,姑且不論是真是假,但這份心意我又怎能不明白呢。

  傻孩子呀!我又怎能背著你叔叔和你發生不倫的關係呢,除非……你叔叔真
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那麼到了那時,即使我和你做了越軌的事,他也莫要怪我
了。

  我是怎麼了?在為自己古怪的念頭找開脫的理由嗎?

  不會的,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不會背叛仲耿,同樣的,仲耿也不會背叛我
的。

  「球球,我好愛你,你不要離開我。」我將仲耿緊緊的摟住,深怕一鬆手他
就會離我遠去。

  「小傻瓜呀!我怎麼捨得離開妳呢,妳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啊!」說罷,
他吻上我的唇,激情又在口中糾纏,而他熾熱的精液也在我體內釋放了。

  相信男人的誓言也許是世上最傻的事,但女人就是這麼天真,只要男人肯說
出口,女人就會信以為真。

《回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