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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趁虛而入

  「嬸嬸,已經到了。」

  耳邊傳來靖堯的聲音,我才緩緩睜開眼睛,原本是想避開和他談話的機會,
沒想到居然真的睡著了,大概是昨晚太晚睡,遠行前的激情又怎能少的呢!仲耿
的精液還餘留在陰道裡呢!

  狹小的空間裡要伸個懶腰都不容易,只能簡單的聳聳肩、轉轉頭。

  嘎∼赫然瞥見靖堯睜大雙眼凝視我,猛然受到驚嚇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
「你幹麼盯著我看啊?」我不解的問著。

  「嬸嬸剛睡醒的模樣真可愛。」靖堯仍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可愛?會嗎?」我疑惑著。

  糟了!我不會打呼了吧!仲耿曾經說過我有時會打呼,天啦!該不會我剛剛
鼾聲大作,那豈不是讓靖堯笑話了。

  「剛才……你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嗎?」試探一下。

  「奇怪的聲音?」靖堯困惑的望著我,然後搖搖頭,嘴角漾起了微笑,一臉
天真。

  真是太可愛了!如果再加上兩個小酒窩,真不知要迷死多少女人,頭一個先
迷倒我了。真是要命,看著他天使般純真的笑容,我竟然捨不得轉頭,就想這麼
望著他。

  天啦!我在想甚麼,怎麼腦袋瓜裡老是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已經到
了啊!」連忙轉頭看看窗外。

  「走高速公路很快的,昨天叔叔已經跟我講解過路線,只是有一點小塞車,
不過還滿順暢的。」靖堯邊說邊把車子熄了火,取下鑰匙,「我們進去吧!」

  「嗯。」靖堯說這話的語氣,突然像個成熟的男人,自然而然的讓你想要服
從。

  走進富麗堂皇的餐廳,依照標示牌來到二樓的酒宴現場,馬上就看到熟悉的
親戚,這些人都是喜宴上曾經見過的。

  「這不是珈珈嗎?」仲耿的大表妹儀芬從很遠的地方看見我邊吆喝著小跑步
的過來。

  「儀……」我正要打招呼。

  「哇!表哥保養的這麼好,看起來跟小夥子一樣。」儀芬對著靖堯誇讚了起
來。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來,餘光掃射了靖堯一眼,他雖尷尬卻又不開口
解釋。

  「這是靖堯,大哥的兒子。」靖堯一見女孩子便害羞了起來,甚麼話也說不
出來,只好由我來說嘍!

  「靖堯?」儀芬一臉疑惑,「幾時長這麼大了?上回我去台東好像才這麼點
大。」儀芬比了一個到肩膀的手勢。

  「妳是幾時去的呀?」到肩膀的高度,那起碼是靖堯國中的事了。

  「什麼時候喔?」儀芬費神的皺著眉想著,「呵呵∼十年前的事了吧!這些
年我都和文達在國外跑,連你們結婚也沒趕上,還好你在臺北有宴請親友,不然
連表哥和妳的喜酒都喝不到呢。」文達是儀芬的丈夫,據說在跨國企業任職,常
在世界各地奔波。

  「真是大忙人啊!」

  「沒辦法,他的事業在海外,我這個賢內助啊!總要跟著照料他的,就是連
累孩子也要跟著東奔西跑,還是你們好,生活穩定。」儀芬突然四處張望著。

  「找誰啊?」

  「表哥呢?還有孩子呢?多大了呀!你們的孩子一定很漂亮的,讓我好好瞧
瞧吧!」

  「仲耿去大陸出差,孩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寄養在別人家裡
頭呢。」

  「託給褓姆啊!真可惜,怎麼不帶來讓大家夥瞧瞧。」

  儀芬的遲鈍真是叫我哭笑不得了,「哪有小孩呀!還沒生呢。」不說清楚一
點,她又要誤會了。

  「啊?還沒生!」儀芬驚訝的大叫著,然後掐指算了算,「你們結婚也有七
八年了吧!還在做家庭計劃啊!不會吧!」

  「妳以為都像妳呀!沒妳那麼好福氣,二十歲就嫁了,現在孩子都上小學了
吧!」以前覺得那樣沒什麼自由,可是她還不是跟著老公帶著孩子,滿世界跑。

  「誰的問題啊?」話題轉的還真快,一下子就要挖根刨底了。

  「不知道。」我聳聳肩。

  「要去看醫生……」

  「看過了。」實在不想再討論這問題了,「走吧!來去看丫頭的小寶寶,沾
點喜氣,說不准回去就有了。」搭起她的肩,就讓她領著我們到今天的主角那裡
吧!

  「我剛看過,四千公克,白白胖胖的兒子,跟他老媽一個樣……」儀芬滔滔
不絕的說起小嬰兒的可愛來。

  不知怎地,心上湧上一股酸意,什麼時候我能有個自己的寶寶呢?

  當我們出現在休息室裡,眾人的目光忽然從熟睡的寶寶身上轉移到我們的身
上。

  「這是誰呀!感情今天是帥哥的日子,才看了小小帥哥,又來了一個大大帥
哥。」說話的是儀芳,儀芬的二妹,比我小三歲,未婚。

  「怎麼說得呀!一點長輩的風範都沒有,那是大表哥的兒子,靖堯。」儀芬
見到妹妹那付輕挑的模樣,有些不悅吧!

  「大表哥的兒子!」儀芳本來坐在沙發上的,這會站了起來,向我們走了過
來,「這個體格比大堂哥要好上百倍啊!」說著便在靖堯的胸前拍了一下,靖堯
因此向後退了一步,可儀芳也跟著上前一步,「你看看這張臉蛋,俊挺的……
嘖嘖嘖∼」一隻奶油桂花手便向靖堯的面頰捏了下去,就看到靖堯一臉無奈,向
我投射出求救的訊號。

  「這是儀芳是吧!好久不見了。」說著我藉故打招呼橫插到她和靖堯之間。

  「是表嫂啊!好久不見。」儀芳敷衍的應了句,繞到靖堯身後,似乎還想推
開我繼續騷擾靖堯,「小子長多高啊?一百八有吧!」

  「一八三。」靖堯訥訥的回答著。

  「這麼高啊!倒也是,咱家的男人都很高,就連女生也高。那你知道我多高
嗎?」

  誰管妳多高啊!看她死纏爛打的讓我有些反感。

  「不知道。」靖堯冷冷的回答。

  看得出來他也很無奈,可是怎說也是長輩,不好意思不理不睬的。

  「你猜猜看?」儀芳還興致高昂的繼續問道。

  靖堯搖搖頭,「我沒概念。」

  「真是的,怎麼一個傻大個呢,虧你長得這付俊模樣了,知道我是誰嗎?」
儀芳覺得沒趣了,倒損起人來。

  「二表姑。」

  「叫我表姐吧!表姑?都給叫老了。」儀芳噘著嘴一臉不甘願。

  「那妳叫我表嬸。」看她一臉厚臉皮,換我損她一損。

  「那我可劃不來,不行。」

  「怎麼光顧著閒聊,來看看我們家嘟嘟多可愛啊!」儀芬抱著剛滿月的小奶
娃走了過來,解除了空襲警報。

  「哇∼真是可愛啊!」看著眼前這個白白胖胖的小奶娃,紅紅嫩嫩的小臉蛋
讓我忍不住輕輕的捏了他一把,他突然掙大了眼睛,連小嘴兒也張開了,不會是
被我捏疼了要哭吧!結果他卻是咿呀一聲咯咯笑了起來,那模樣甭說有多討人喜
歡了。「他笑了耶!對著我笑耶!」我樂不可支的說著。

  「看來嘟嘟很喜歡妳啊!要不要抱抱?」儀芬看我如此開心,正挪著要將嘟
嘟轉給我抱。

  「這麼小娃怎麼抱呀!我不會啊!」我就怕一個閃失要是發生甚麼我可賠不
起啊!

  「呵∼」小嬰兒又呵了聲,身體抖了抖,整個布包晃了起來,想是他在裡頭
手舞足蹈了,真是一個逗人的小傢夥。

  「妳看嘟嘟要妳抱呢。」說著說著,小嘟嘟已經到了我手上了。

  「這……」小嬰兒半個身體已經在我手裡,想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有勉
為其難的抱住,小心翼翼的托著他的後腦杓。

  「哎呦!還挺有架式的嘛!知道要托著小嬰兒的頭部。」儀芬隨口誇讚著,
說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沒吃過豬肉總也看過豬走路,辦公室裡同事滿月去了好幾回了。」就連去
年初結婚的一個女同事年底就生了對雙胞胎,她一家可樂的,連結婚三年的另一
個同事,如願以償添了一個兒子,一女一子正好湊一個好字。

  仔細想想怎麼人家生孩子跟吃飯一樣容易,怎麼我和仲耿偏就不能如願,懷
裡抱著的這個娃,縱使再可愛也是人家的,想著想著,鼻子有些酸了。

  「可能是坐車坐太久了,頭有點暈了,嘟嘟還是妳抱吧!我出去走走。」急
忙把小嬰兒抱還給儀芬,轉頭就往房外走。

  透過窗戶,我看見餐廳後頭有個鯉魚池,便打定主意走去瞧瞧。轉下樓梯,
沿著走廊,出了側門,踩著碎石小路,不遠處便看見了一群半大不小的孩童,正
在魚池前的小遊樂場嬉戲著。這餐廳想的還真週到,大人用餐,讓小孩在這邊玩
耍。一旁的草地上還有個年輕媽媽牽著正在學步的小娃兒,在草地上開心的玩樂
著。

  不知怎地,一見到小娃兒,我就有想逃得念頭,猛地一轉身,卻迎面撞上了
不知名的物體,整個人差點就往後頭倒去,只感覺到有一張強而有力的臂膀及時
扶住了我,才免於跌倒的尷尬。

  「嬸嬸,妳怎麼了?」原來是靖堯跟在我後頭一塊走來了,卻像個幽靈似的
不出半點聲,偏偏我又突然轉身,讓他猝不及防。

  「沒什麼啊!」本來是沒什麼的,給他這麼一撞頭還倒真有些暈呼呼了,臉
頰突然熱了起來,略顯煩亂的心,好像更亂了。

  「妳的臉好燙,是不是……」靖堯的手居然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把。

  「沒事的。」我慌亂的撥開他的手,他的這個舉動要是給旁人看了,還不知
怎麼謠傳。

  鯉魚池也沒得逛了,心情有些鬱悶的走回二樓,看看手錶都快一點了還不打
算開桌嘛!十次宴會九次慢,偏偏就遇不到那一次準時的。

  一上樓又看見儀芳拉著別人聊天,我便趕緊找了個背向她的位置坐了下來,
靖堯也有默契的在我旁邊的位置快速坐下,看到他這個舉動,我倒是笑了,不是
只有烈女怕纏郎,俊男也是怕花癡的。這麼說儀芳是過份了點,不過連自己的姪
子也不放過,實在有點太那個了。

  「嬸嬸,妳和叔叔是誰的問題?」靖堯冷不防的拋出了這個問題。

  「啊?」我不是沒聽懂,只是感到驚訝。

  「是誰的問題?」他是認為我該聽明白了,語氣稍稍加重又詢問一次。

  「沒有誰的問題,是沒有緣份。」我輕描淡寫的回覆著,我已經回怕這個問
題了,不想連和自己最親的姪子也這樣打破砂鍋到底。

  「咦!這不是三叔公嗎?好久不見了,上回大表姊結婚我們才見過的,您還
記得嗎?」為了逃避靖堯的問題,我隨便抓了一個好像認識的親戚打起招呼來。

  「喔!妳是……?」老人家年紀大了,哪裡會記得那幾百年才見一次的親戚
啊!

  「我仲耿的媳婦,您忘了嗎?」我好意的提醒他。

  「我知道啊!上次妳孩子滿月我還去的......」

  我投降了,下回別再叫我參加任何喜宴了。

  「太公啊!我是阿堯啊!還記得嗎?」靖堯突然跳出來說話,把三叔公的注
意力移到他身上去,祖孫倆東拉西扯,居然還能聊到一塊,三叔公是開心的拉著
他的手不想放了。

  想不到這小子平常看起來挺木訥的,居然在這個關頭伶俐起來,替我解起圍
來,這行止想起來就讓我感到窩心啊!心裡頭泛起一股甜絲絲的感覺。

  大家夥閒聊著,看著餐廳的服務生開始送菜了,紛紛都就定位,準備大快朵
頤了。菜一上桌,大家夥先是很客氣的禮讓著,誰都不好意思動手,最後等到這
桌裡輩份最高的三叔公開動後,桌面上的菜餚就如蝗蟲過境搬一掃而空。一盤盤
美味可口的家窯變陸陸續續上桌了。

  靖堯倒是體貼,替我夾了些較遠處的菜色,可這些舉動卻讓我感到些許不好
意思,又不是自己的老公,老給自己挾菜,不知旁人作何感想。

  「你吃吧!別忙活了,我自己來可以的。」小聲的對靖堯說了聲,從他手裡
取回碗來,我自個盛了碗麻油雞湯,這芳香四溢的鮮味,引得人食指大動啊!

  「這麻油雞湯做得好啊!不愧是老字號了餐廳了。」臨座長輩也讚不絕口,
順手又裝了一碗。

  我也跟著連續喝了幾碗,倒覺得腦袋瓜有些輕飄飄的,不是這就醉了吧!

  「表嬸啊!你們怎麼躲在這啊!」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果然是儀
芳又來騷擾我們了。

  「表嬸,剛不是說吃虧嗎?」剛還不肯的,怎麼突然轉口了,真的想做靖堯
的表姐不成,這臉皮還不是一般厚啊!

  「嘻嘻∼」她灑笑著,「叫妳表嬸我就顯得年輕啊!」話沒說完她又轉頭面
向靖堯,「你呢,就叫我表姐,就這麼說定了。」

  靖堯有些慌張的看向我,有點徵詢我的意見的意味。

  「表姐就表姐,有人開心就好。」人家都降格稱我表嬸了,意思還不夠明顯
嘛!要是靖堯再不識相,只怕有人要翻臉了。

  「還是表嬸好,小子,叫聲表姐我聽聽。」她是不達目的絕不幹休。

  「嗯……表姐。」靖堯為難的叫了聲表姐。

  「真開心啊!很久沒這麼開心了,來和表姐乾一杯。」說著從她手中的酒瓶
裡給靖堯剛喝完果汁的玻璃杯裡斟滿了酒。

  「我不能喝酒。」靖堯推拒了儀芳的邀酒。

  「怎麼那麼掃興呢,喝點酒沒關係的,咱們家的男人可是個個都好酒量,你
可不能丟臉喔!」

  「我酒量不好。」靖堯搖搖頭還是推拒。

  「嗨呀!這不是不給我面子了。」儀芳跺了跺腳,覺得面上掛不住,有點惱
羞成怒。

  「等會他還要開車送我回家的,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這杯酒我就代他
喝了。」說著便拿起靖堯的杯子一口喝乾了,這酒味道嗆的我趕緊喝了兩口杯子
裡的果汁沖淡這酒味。

  「哇!豪氣啊!叫妳表嬸沒話說的,我們再來喝幾杯,好久沒有這樣暢快的
喝酒了。」儀芳的情緒更加高昂,又在我杯裡斟滿了酒。

  不是吧!我酒量差的,在家頂多喝半杯葡萄酒,再多也沒有的,剛剛一口喝
了那個不知道甚麼酒,喉嚨還燒燙的,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甚麼,頭又更暈了
些。

  「來,咱們姊妹兩再乾一杯。」儀芳又酒杯舉起了。

  「就一杯,再多不行了。」我可有自知之明,再多了怕要醉了。

  「先乾了再說。」

  沒辦法了,硬著頭皮乾了。

  「乾脆。」儀芳同時也喝乾了杯裡的酒,又繼續給我杯裡斟酒。

  我忙蓋住杯口,說道:「不行的,再喝要醉的。」

  「怕什麼,妳又不用開車,這小子會送妳回去,妳幫靖堯喝了杯,妳自己一
杯,還有表哥的還沒喝呢,聽說表哥去大陸出差了,他的份可也不能少啊!」說
著堆開我的手,硬是又斟了一杯。

  「還有這麼算的。」

  「當然啊!我們好久沒見了,不盡興怎麼行呢!」

  「那最後一杯,我們一人一杯,多的沒了。」

  「好像逼妳喝毒藥似的,這可是十五年的起瓦士喔!」說著亮了下酒瓶。

  我對酒沒有研究,不過聽起來滿嚇人的,我看我真要醉了。

  喝完第三杯酒,感覺有點頭重腳輕,暈呼呼的,怕是撐不下去了。唉……沒
事逞甚麼強,回絕了就是,這宴會也不知幾時結束,恐怕要提早退席了。

  「表嫂,再來一杯。」

  「還來呀!不行了。」不管她在怎麼說,都不能再喝了。

  「難得……」

  「妳不要為難表嫂了,等表哥回來看怎麼收拾妳。」儀芬可終於現身了。

  她像救星一樣出現了,好不容一把儀芳給拉走了。可是走沒多久她又折了回
來,幸好只有她。

  「真是不好意思,老給你們添麻煩,儀芳剛跟男友分手,心情不太好,表嫂
多多包含啊!」儀芬對儀芳的行徑做瞭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放心啦!難得見面,大家開開心心的鬧一鬧,何來包含之
說呢。」

  「表嫂不放在心上,我就放心了。你們慢用,我看她也喝的差不多了,得注
意著她點,我先過去了。」

  「嗯。」

  目送著儀芬離開,開始覺得眼神有點渙散了,無法聚焦。

  「靖堯,我們先回家了吧!」

          ※      ※      ※

  頭昏沉沉的,只記得要靖堯送我回家,後來甚麼也沒印象,怎麼有人在脫我
的衣服啊!

  「球球啊!大白天呢,幹麼脫我衣服啊!」

  「妳衣服弄髒了,得換下來。」一個溫柔的聲音說著。

  「喔!」說著我幫著解開襯衫的扣子,然後把胸罩的鉤子也鬆開了。

  解開了束縛,真是舒服啊!

  「嗯?不是人家換衣服嘛!怎麼沒動作了,幫我把內衣給解下來。」我吩咐
著,可等了半天還是沒有半點動靜,「怎麼了呀!幫人家脫衣服脫一半的呀!」

  「要我幫你脫啊!」抓住面前的人兒,他好像還想逃,可我一把把他抓回來
了,一顆一顆的解著他的襯衫,「今天玩甚麼?女主管調戲男職員?」

  我常和球球玩一些角色扮演的遊戲的,我們不需要事先知會對方,都是一時
興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說不准中途還換戲碼,忽然想起上回我本來想扮蜘蛛
精,結果成了白蛇精了。

  球球故意裝出一副害羞的模樣,分明就想和我玩個辦公室調情的遊戲,那我
怎好掃他興呢!

  解開了球球的襯衫,粗魯的往兩旁扯開,結實豐厚的胸肌,讓我忍不住伸手
撫摸。

  「啊!」球球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迷濛中,看見胸肌上兩個小黑點像兩顆葡萄乾似的黏在上頭,好誘人啊!舌
頭一伸,伏在球球的胸前,在他的乳頭上用舌尖來回舔舐著,那種獨特的男性香
味,撲鼻而來,這是球球用的沐浴乳的香味,夾雜著一點汗味,更叫我難以抗拒
啊!

  「嘖嘖∼」舔弄過後,我大口的含住他的乳頭,恣意的吸吮著。

  「噢∼」球球發出濃重的喘息聲。

  我知道他以經受不了了,邊吸吮著他的乳頭,空閒的手王他的下體一摸,雖
然隔著西裝褲,但依然感受得到他的陰莖已經勃起了,直直硬硬的豎立在下腹上
頭。

  我動手解起他的褲頭,卻受到了阻力,他居然用手來阻止我的動作,都甚麼
關頭了,還想保住貞潔,我的嘴角揚起了笑容,開始啃喫著他的乳頭,用我的牙
齒,不過我的力道很輕,我怎麼捨得咬疼他呢。

  推開他的手,我知道他也是裝模作樣,這樣才有征服的快感。才把他的手一
推開,又阻了回來,想測驗我的反應啊!索性將他的手抓住,擱在我的胸口上,
我吸他的乳頭呢,也想他撫摸我的乳房。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隔著未卸下的胸
罩,卻沒有任何動作。原來還是一個純情的男職員呢,不敢輕易褻瀆高貴的女主
管。

  為了不讓他的手再來礙事,讓他一手擱在胸前,一手從他背後抓住,這下我
可要好好的玩弄的他的大鳥了。解開了他的褲頭,扯下拉鍊,我便將手伸進了他
的褲子裡,從內褲的褲擋裡把火熱堅硬的陰莖握再手裡,手心裡的高溫很快傳達
到了我的身體,從兩腿間傳來了一種搔癢的訊息,訴說著我的需求,可我並不著
急,因為這個遊戲才剛開始。

  握著陰莖的手緩緩的上下移動著,謄出了拇指輕撫他的龜頭,那個在堅硬的
部位裡唯一柔軟的區塊,在緊貼著小腹的那一面,兩小跎的嫩肉我用食指和拇指
輕輕的揉捏著,時而撥開馬眼用指節在縫裡挑弄著。

  「噢∼噢∼」再我的撫摸下,球球發出無法抑制的呻吟聲,似乎也放棄的掙
紮,身體微微放鬆的享受著我的輕薄。

  順著陰莖往下,穿過毛茸茸的森林,摸到了裝在一個大袋子裡的兩個肉球,
因著我的撫弄而滾動著,有時候可以很明顯的摸出兩個雞蛋大小的蛋形,有時候
又連成一大片的肉袋。我想再往股縫裡深,卻明顯的感受到他兩腿夾的好緊,讓
我手陷在裡頭無法自拔,費了不小的勁才拔了出來,那裡是他的禁區,從不讓我
進入的,可我也說過,總有一天我要進入那裡的。

  球球笑我,用甚麼進去啊!

  我說我有十隻手指頭,還有十隻腳趾,粗細不同,看他喜歡那一個,任君挑
選,球球只是狂笑不止。

  畢竟是特殊的地方,又是他的禁區,只得淺嚐即止,不宜強人所難,我的手
又朔回上方,說起來還那個直挺挺又活潑好動的陰莖可愛了,說著說著,它真的
跳動起來,在我手心裡不安分的鼓動著。

  胸前忽然感到一股涼意,但隨即被一個溫熱的手掌給覆蓋住了,興奮的乳頭
挺立了起來,正頂著他的掌心,他順勢在我胸前畫著大圓,再兩顆乳頭間來迴旋
轉著。

  天啦!我要受不了了,雙腿間好像流出了溫熱液體,敏感的部位正氾濫著淫
水,我夾緊了大腿,自己摩擦著,握住他的陰莖的手則加快速度套弄著,鬆開了
含住他乳頭的嘴,將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兩個人的胸部密不透風的緊貼
著,恨不得將他揉進我的身體裡。

  「我要你。」我再也無法克制了,現在就想把他吞進嘴巴裡。

  「啊∼我也想要妳,啊∼」球球帶著氣聲的回答著,可卻仍舊只是緊緊的抱
著我,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來啊!我要你了。」我再一次的提出要求,但他還是無動於衷。

  雖然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可是放在我胸前的手卻開始不安分起來,用指縫
夾起我的乳頭揉弄著,而這樣的刺激對我而言,並不亞於抽插所帶來的快感。既
然他不急於進入,那麼我也樂得享受這前戲帶來的情趣。

  他手指的力道越來越大,可我卻不感到疼痛,只覺一陣酥麻從乳尖迅速地向
下擴散,在下腹引起一陣搔癢,這種單純的狎弄,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抬高手
撫上他的頭顱,微微施力導引他來到我的胸前,企盼他用靈巧的舌頭來舔弄我的
乳頭。

  他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一下子就用溫熱的嘴唇含住了急待呵護的乳頭,
調皮的舌尖沿著乳暈畫著圈圈,這一圈圈挑逗的漣漪,像一波波洶湧的浪潮,襲
向身體的深處,一股巨大的激流突破了閘門轟的一下奔流出來,頓時感覺到腿縫
之間一陣濕熱。

  「球球,我要你,現在就要。」一種亟欲被填滿的空虛侵襲著我的陰道,彷
彿能夠感受到它的飢餓,就像一隻嗷嗷待哺的小狼,小嘴一張一闔的,流著滿嘴
唾液。

  「我......」球球的聲音顫抖著,被我握在手心的陰莖既堅硬又粗大,已經
積聚了巨大的能量,隨時準備釋放。

  我一手緊握著他的陰莖,一手脫下自己的內褲,微微的涼風吹進了兩腿間濕
熱的地方,卻吹不熄我熊熊的慾火。我推著球球往沙發的方向走去,我等不及到
臥室裡了,就在這裡,客廳的沙發上,我要把球球溶進我的身體裡。

  暫時鬆開了球球炙熱而腫脹的陰莖,雙手往他的肩頭一推,突如其來的力量
令他難以抗拒,倒臥在沙發椅上,我毫不遲疑的將一腳跨在椅墊上,身體微微下
沉,當滾燙的陰莖和濕熱的陰道觸碰的剎那,我感覺球球的身體就像一道電流通
過,渾身劇烈的顫抖著。

  感受到他如此劇烈的反應,我興奮到了幾點,陰道裡突然流出了一道熱流,
不知怎地到了這時刻,我卻不急著將球球的陰莖吞下,我擺動著臀部,任由溼滑
的兩片陰唇親吻著他的陰莖,淺嚐即止的撫弄著他的陰莖,聽著球球一聲聲低沉
的喘息,一陣陣的快感襲上心口。

  我將雙乳擠向球球的臉部,把兩顆挺立興奮的乳頭,來回的在球球的嘴唇上
撫弄著,當他想張口含住我的乳頭時,又快速移開,我就是喜歡這樣捉弄他。

  不甘心被我捉弄的球球,用他的蠻力抓住了我的一只乳房,張開嘴一口含住
了殷紅的乳頭,另一隻手則用拇指輕輕的撥弄著另一只乳頭。

  「噢∼」這極致的挑逗,讓我的陰道不斷的氾濫著,再也不能忍耐了,可是
球球卻還不主動插入,甚至還用一隻手托著我的臀部,只是用他的陰莖磨蹭著我
的陰唇,「進來吧!我要吃你了。」

  「不行,我不能。」球球急促的說著。

  「呵呵∼」我輕笑著,「你別逗我了,都這樣硬了,還說不行,來嘛!人家
想你了。」不待他進入,我便要將臀部下壓,在這樣濕潤的情況下,我只要微微
下壓,他的陰莖便會順勢滑入。

  「不要啊!」球球還在抗拒著,托著臀部的手掌使勁的抵擋我下壓的力道。

  「來嘛!」我伸手去拉開那隻礙人的手掌,他就喜歡這樣捉弄我,當我想的
要命的時候,偏偏不讓我如願。

  「不行啊!」球球死命的抵抗著,兩個人掙扎著從坐著的姿勢變成了側躺,
他的陰莖滑過極度濕潤的陰唇,來到了冗起的陰埠上,突然失控的力道,讓我們
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除了還沒進入的陰莖外,我們的身體可說是緊緊相連著
的。

  「你這壞東西,我咬你。」說著我咬上了他的嘴巴,只聽得他悶哼一聲,先
是緊閉著雙唇,阻擋我的舌頭進入。

  不張嘴!也行,我用舌尖在他的雙唇上輕輕舔弄著,慢慢的他的嘴唇開始放
鬆了,隨著一聲嚶嚀,我的舌頭趁隙鑽了進去,然後大肆侵擾他的口腔,糾纏著
他的舌頭,他從初時的文靜逐漸變得活潑,把我的舌頭緊緊纏繞著、吸啜著,像
是嚐到甜頭,再也不肯罷休。

  趁他注意力都在口腔,我又開始突襲他的下腹,那挺立在腹丘上的陰莖依然
堅硬,握住他的陰莖,我緩緩挪動身體,調整好角度,好讓他能進入我的陰道,
以填滿我的空虛。

  鈴∼鈴∼鈴∼像鬧鐘搬擾人清夢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誰呀!這麼不識相,老是在不適當的時候打電話來,我決計不理會它,繼續
導引球球陰莖以便順利進入我的身體。

  可天不從人願,受到電話的干擾,球球迅速的抽離的在我口中的舌頭。

  「嗯......嗯,別館它。」我抗議的又將他吻了回去。

  「有電話啊!」

  「不管它啦!」我繼續親吻著球球,任由電話不停的響。

  沒多久電話停了,總算可以專心的和球球做愛了。

  鈴∼鈴∼鈴∼好景不常,不過兩秒間隔,電話鈴聲再度響起。

  「我去接電話。」說罷,球球便抽起了身子跑到茶几前接起了電話。

  頓失球球的溫暖,一陣強烈的空虛感,似乎也把所有的空氣都帶走似的,感
到一陣暈眩,所有的聲音都聽不到了,意識也逐漸失去了......

《回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