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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意亂情迷

作者:淫心
日期:2006.06.10

  「嬸嬸,吃飯了。」靖堯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並輕輕的搖動我的肩膀。

  吃飯?

  我想睜開眼,可眼皮卻十分沈重,睡意正濃呢,想說話,可是卻沒有張口的
力氣,整個身體還處在一種沉睡的狀態中。

  「嬸嬸,我今天做了妳愛吃的糖醋排骨,趁熱才好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靖堯繼續說著。

  糖醋排骨!好像挺誘人的,感覺到胃部好像開始蠕動了。

  「嬸嬸……」

  睡意在靖堯一聲聲的呼喚中,逐漸的退去,當神智稍稍有些清醒,傍晚經歷
的一些事情,一下子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裡,那些荒唐的事,的確真真實實的發生
過,我搖著頭,想甩掉那些淫亂的畫面,卻怎麼也無能為力,就像靖堯從我身後
入侵,我是毫無招架之力,甚至還隨波逐流,連球球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聽著
靖搖的陰莖在我的陰道抽插的聲音。

  我是甚麼樣的女人啊!竟然做出如此荒謬至極的事來……

  「嬸嬸……」靖堯繼續呼喚著,忽然感覺到額頭上被一個軟軟的東西給碰了
下,還發出了「嘖」的一聲,不是靖堯在親我的額頭吧!

  「別賴床了,該吃飯了。」靖堯這口吻聽起來像對一個調皮的孩子說話,說
著把手伸到我的頸後以及膝窩處。

  「你想幹嘛?」我被他的舉動一驚,連忙睜開眼睛,慌張的問著。

  「抱你到餐廳去啊!」靖堯笑容可掬的說著。

  「不用了。」我連忙推開他的兩隻手,他也識相的收了回去。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碰我。」想起他幾次侵犯我的舉動,一把無
名火燒了上來,便怒氣騰騰的大聲喝道。

  「我……」那陽光般的笑容瞬間消逝在他臉上,表情又顯得無辜起來。

  「你倒是回答啊!」我可不能縱容他一而在再而三的對我亂來,在球球回來
前,這事必須解決,而我又不能趕他走,這樣的話,球球要是追問起來我怎麼回
答。

  「嬸嬸,不喜歡和我做愛嗎?」

  「你閉嘴,不要再說了,那是不可以的,明白嗎?」看他還是一臉矇懂,我
接著又說「算我求你了。」

  靖堯沉默了半晌,很認真的思索著。

  「怎麼樣?」我焦急的催促著,也許就算他口頭允諾了,也不代表甚麼,但
我仍然相信,身為一個男子漢應該對自己的承諾負責的,而靖堯……應該是吧!

  「好,除非妳允許,否則我不碰妳,但如果嬸嬸想要我的話,隨時可以。」
靖堯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這個結論。

  可是這結論怎麼聽起來有些怪了,我允許?我是這樣說的嗎?

  「我不可能允許的,也不會想要你,你不要多想了。」也許是得到了他的承
諾,心情輕鬆了許多,但想想我還坐在他的床上,走為上策吧!我掀了被就要下
床,卻突然想起褲子可是叫他給脫了,忙又把被子蓋回去,伸手到屁股下摸了一
摸,絲質的內褲服貼在我的臀部上,難道是他給我穿上的?

  忽然間心頭一暖,有些懊悔剛剛對他如此嚴厲了,應該好好跟他談就是了。

  「嬸嬸,吃飯吧!」

  「你先去吃吧!我去梳洗一下。」剛睡起來,一定是一臉狼狽。

  「我等妳一塊吃飯。」靖堯的臉上又堆起了笑容。

  「不用等我了,你先吃吧!」知道自己的衣衫完整後,我快速的下了床,朝
我的臥室走去。

  回到臥室後,我便先進了浴室,再一次淋濕了身體,冷水嘩啦啦的從蓮蓬頭
沖下,傍晚發生的事情清晰的在腦海裡浮現,儘管水聲不小,可是卻掩蓋不住在
我和球球耳邊想起的淫靡之聲,真是太荒唐了,我居然會想出那樣的辦法來,一
想到球球被蒙在鼓裡的聽著老婆被別他的親姪子在身體裡抽插的聲音,心不由得
糾了起來。

  珈珈啊!妳還有何面目見你的丈夫呢?又如何面對靖堯呢?在他的心裡,妳
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吧!連要他一個承諾,都說的那樣彆扭,怕是以為妳在裝腔
作勢,故作矜持吧!

  「呵呵呵∼」我淒楚的笑著,怎麼樣可以當作這件事不曾發生過,又或者如
何才能避免這事再發生?

  梳洗完畢,但煩惱並沒有因此解決。

  「咕嚕∼」忽然間從肚子裡發出了一個聲音,我餓了。

  靖堯大概又燒了一桌豐盛的菜餚吧!深吸一下鼻子,彷彿可以聞到那香噴噴
的糖醋排骨的味道,肚子更餓了。

  我走到房門口,把手放上了門把,想轉開它,卻聽到心裡一個聲音說著「不
行!」只是吃個飯,以前也是這樣的,我說服自己,「不行!」但那聲音再一次
響起。

  是的,我不能再給靖堯好臉色了,就是和他太近乎了,所以才會這樣肆無忌
憚,他知道我喜歡他、寵愛他,即便做了甚麼我也會包容他、原諒他。

  我該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我的縱容造成的,我固然不能趕他走,但至少不能
再和他有多餘的接觸。

  嚥了口口水,我走回到臥床旁的貴妃椅前,坐了下來,今天晚上是不用想吃
飯了,隨手從一旁的矮櫃上取來一本雜誌,那是多年前買的嬰兒雜誌,總以為自
己隨時可以當媽媽的,誰知道一晃又過了幾年,還是沒有半點消息。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這個地方真的能孕育出小生命嗎?還是只是一畝荒地
而已,球球的種子在上頭發不了芽,靖堯的種子能生根嗎?而我只是要一個孩子
卻不管父親是誰嗎?

  看著雜誌裡可愛的小嬰兒,我真的很渴望能有一個屬於我的寶寶,希望有一
天他可以叫我媽媽。

          ※      ※      ※

  窗外又下起雨了,滴滴答地敲打在落地窗上,臥室裡一片通明,想是我看雜
誌時把燈開的大亮,可看著雜誌不知不覺便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很甜的夢,我有
三個孩子,他們圍繞在我的身邊,用清脆甜美的聲音,「媽媽,媽媽」不停的叫
著,多麼可愛的孩子們啊!

  「呵呵。」我苦笑著,別說三個,我連一個也生不出來。

  「咕嚕,咕嚕。」孩子還沒個影,可肚子卻發出抗議,提醒我還沒吃晚飯,
這會可是餓的嘰哩咕嚕亂叫了。

  看了看時鐘,凌晨一點了,靖堯也該吃飽睡覺了。我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
總感覺這兩天我跟作賊似的。從房門看去客廳的燈是亮著的,「真是的,吃飽了
燈也不關一下。」我在心裡瞋怪著靖堯的粗心。

  我加快腳步往前想去關了燈,卻赫然發現靖堯趴在餐桌上,而桌上的菜一口
都沒有動。

  「他一直在等我?」不知怎地,我的心顫了一下,眼眶裡竟盈起淚水,我在
心疼他嗎?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我連忙轉身想走。

  「嬸嬸,妳洗好了?」靖堯已經發現我的到來。

  「你怎麼還沒吃飯啊?」我本想不予理會,但卻不知怎地,就順口問了。

  「我等妳,妳洗了好久。」

  「嗯……我洗好澡,看了會書,我說過不用等我,你先吃的嘛!」好像想減
輕自己的罪惡感,我強調了一遍我先前應該說過的話。

  「我想和嬸嬸一塊吃飯,可是等了好久,誰知道居然趴在桌上睡著了。」靖
堯傻傻的笑著,「我去添飯,啊!菜都涼了,我用微波爐熱一下,一下就好。」

  微波爐?

  「等等……」我可是沒忘記那裡頭還有一個便當啊!

  「很快的。」只見靖堯手腳俐落的將菜盤裹上包鮮膜放進了微波爐。

  當我正想解釋那個便當時,卻發現微波爐裡頭已經是空蕩蕩的了,現在容納
的則是今晚的招牌菜「糖醋排骨」。

  「那個……」不知道那個便當的下場如何,是被扔了,還是被吃了。

  「嬸嬸,我晚上一定會回來煮飯給妳吃的,外頭的伙食肯定不合妳的口味,
我會盡量早一點回來,就算加班也會前一天幫妳準備好,妳以後不要再買便當吃
了。」靖堯一邊拿著膠膜包裹其他的菜餚,一邊說著。

  「太麻煩了,就我們兩個人,還要大費周章的弄菜……」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除非嬸嬸不喜歡我燒的菜。」

  我怎麼說得出口,說我不喜歡他燒的菜,就算說了他也不會相信。

  「嬸嬸,妳怎麼哭了?」靖堯居然發現我的淚痕,伸出手想給我拭淚,卻臨
陣怯場,把手又收了回去。

  「沒有啊!只是剛睡醒,一點眼屎吧!」我忙用手揉揉眼睛,湮滅證據。

  「嬸嬸,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可是我一看到嬸嬸……刻意的疏遠我,我
就感到害怕,所以我才想……才想徹底的佔有嬸嬸……」靖堯滿懷歉意的解釋著
他的行徑。

  「傻瓜啊!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啊!」我語重心長的說著。

  「可我希望和妳……永遠在一起。」靖堯殷切的說著。

  「別再說了,過去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憑你還找不
到條件好的嗎?」

  叮∼微波爐適時的響起。

  「菜熱好了。」我提醒靖堯。

  「嗯。」靖堯轉身去取微波爐裡的菜餚。

  「我去洗把臉,一會就來。」

  「嬸嬸,我等妳啊!」靖堯急切的說著,深怕我又一去不回。

  「放心吧!洗個臉而已,很快的。」邊說我已經邊往浴室走去。

  當我洗去眼角的淚痕,重新再回到餐廳,飯菜都已經熱好了,冒著白靄靄的
熱氣,香味也重新飄溢著。

  我儘可能的擺出長輩的姿態,有事沒事就搬出一堆大道理,靖堯也頻頻點頭
認同,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倒是我從不習慣嘮叨,讓我一下子把這些老生常談說
出來,反而覺得費勁,但也唯有如此,才能令我感到安心與自在。雖然出軌的陰
霾並未徹底消除,但是至少我必須盡力去維護這個家庭的安祥和樂,這是我的家
啊!我和球球辛苦建立的幸福家庭,我不能讓這個家因為一個錯誤而毀之一旦。

          ※      ※      ※

  從那天過後我一直擔心球球來電時會再要求電話做愛,慶幸的是他每天累的
跟狗似的,電話只是必需問候,趁著晚餐空檔撥冗給我來電,面對前人留下的爛
攤子,在他進入狀況後,更是頭大,幾乎天天加班到深夜,為得是爭取時間,早
點可以回到家堙C

  說也奇怪,對於他的說詞,我是全然的信任,這麼多年的婚姻磐石,以及我
對球球的了解,我相信他是不可能背著我在外頭胡來的。可我這不是互相矛盾,
前陣子我還疑神疑鬼的,那時他還在我身邊的,現在他遠在他鄉,我卻反而放心
了,還是……因為自己已經出軌了,所以如果球球因為不耐寂寞或是受不了誘惑
而踰矩,我都沒有立場來責怪他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我真不希望我們會落到這個地步,我一定要努力讓生活恢
復正常,就像從前一樣,我和靖堯作過的傻事,一定不會讓球球發現,我要我的
家一直的和樂安祥。

  但是……有可能嗎?烙在身上的污點,能用立可白塗掉就算了嗎?那還是會
留下痕跡的。

  「不會的,不會留下任何跡象的。」我給自己心理喊話,俗話說:「船過水
無痕」不是嗎?只要努力了就一定會有收穫的。

  每天早上我藉口公司有事總是先行離開家門,可晚餐還是避免不了的,我仍
舊擺出一付長輩的姿態,可我已經不知道有甚麼話好說的,把從小長輩們講過的
大道理,一個又一個的細說一遍,自己才發現重複性有多高,雖說做人的道理博
大精深,可我說起來總是心虛的。

  「嬸嬸聽笑話嗎?」當我說得口乾舌燥而猛灌湯時,靖堯開口了。

  「笑話?好啊!」那我可就樂得輕鬆了。

  「我就說公雞為什麼過馬路,因為公雞……」靖堯面帶微笑地說著似曾相似
的笑話,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別有一番風味,就像我翻舊道理一般,他也把聽過
的笑話一一細述。

  不過聽笑話可輕鬆多了,晚餐也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想不到你知道的笑話還不少嘛!」我幫著收拾碗筷邊說著。

  「以前當兵無聊,同學們說的,還有一些是鬼故事,嬸嬸要是不怕,下回可
以說給妳聽。」

  「好啊!我才不怕呢,叔叔以前也講過啊!不知道相隔這麼多年,這些鬼有
沒有進化啊!故事會不會精彩些。」

  聽了我的話靖堯噗哧一笑,好像我抖了個大包袱似的。

  「笑甚麼啊!」看他笑得越發誇張,我可是一頭霧水。

  「嬸嬸如果說笑話一定也很精彩。」靖堯克制住爆笑,丟出這個句子來。

  「我不行說笑話,我還沒說自己就先笑翻了,不行的。」我猛搖頭,想起幾
次從網路上或同事們那聽來有趣的笑話,想說給球球聽,結果我才剛開口,可腦
海裡已經轉過那個畫面,我就忍不住爆笑,到頭來是我快笑死了,球球還一臉茫
然。

  「這麼厲害啊!那我一定要聽。」

  「去,存心看我出糗啊!才不呢。」

  「嬸嬸……」靖堯忽然一聲輕喚,整個現場氣氛好像有了轉變。

  「幹……嘛?」看著靖堯凝視我的雙眼,迷濛中帶著深情,我的心顫了下。

  「我可以親妳嗎?」

  「說甚麼啊!」到了此時我才明白,無論我怎麼拉開彼此的距離,他只要伸
手一拉,我就逃不了了。

  「我好想親妳。」靖堯表情認真的說著,如果不是他曾經答應我,沒有我的
允許不能碰我,只怕他是連問都不問就直接親上來了。

  「別這樣,說好了,這事過去了,不是嗎?嗯?」

  「嬸嬸……」他放下手裡的碗盤。

  「你想幹麼?別忘了你答應過的事。」我驚慌的提醒著他,人也慌亂的退後
了兩步。

  靖堯的呼吸變得粗重,空蕩的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我知道他在忍耐,但他能
忍耐多久呢?

  「我去看電視了。」不走的就是傻瓜,隨便丟下一句話,我飛也似的衝進臥
室裡,立即把門反鎖。

  當動作停頓下來,我發現我的心跳像戰鼓一樣,鼕鼕地響著,閉上眼,看到
的就是靖堯那雙飢渴的眼神,而我似乎也感覺到下腹有股水流流動,一下子從陰
道口流了出來,我居然又教靖堯給誘得動情了。

  「天啦!」我在心裡呼喊著,難道我已經墮入深淵無法自拔了。

  連晚餐也不能吃了,在球球回來之前,我不能和靖堯有長時間相處的機會,
從靖堯剛剛的舉止看來,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他遵守了他的承諾,沒有我的允
許不能碰我,可是我要再待上一分鐘,只怕我再難拒絕,只要他能遵守承諾,而
我刻意的避開他,就不會有問題了。

  就這麼決定了,以後每天就吃完晚餐再回家吧!就說公司加班,他能耐我何
呢?

          ※      ※      ※

  下班前,我打了電話給靖堯,說公司忙要加班,回到家已經晚了,所以會先
吃晚飯,讓他別麻煩了,如果球球來電就叫他打到公司。

  交待妥當我把平常沒有整理的相當完善的資料重新取出來整理,只是從來不
加班的我突然加班,同事們紛紛投來關注的眼神。我只能回說老公出差,一個人
在家無聊,不如待在公司加班。

  七點半,我收拾好辦公桌,提著隨身背包,便緩緩地走出公司,準備到公車
站牌等車。

  正等著,一輛重型機車,停在我身旁,我驚惶的連退兩步,不是想搶劫吧!
我忙把手提包給抓緊了。

  機車騎士掀起了安全帽的前罩,朝我轉過頭來,「嬸嬸。」

  原來是靖堯,差點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頭一回加班就遇到匪徒,那還真是時
運不濟。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專程跑來接我。

  靖堯跳下車,從後座裡取出另一頂安全帽交給我,「上車吧!」

  「我搭公車就可以了,你還特地來接我。」我還猶豫著要不要上他的車。

  「天晚了,我不放心妳。」

  「有甚麼好不放心的,這裡人那麼多。」平常下班的時候都有一堆人在一起
等車,怎麼我一轉頭環顧左右,卻只有小貓兩三隻,我的臉當場跨了下來,真是
不捧場。

  靖堯更妙,給了我一個不以為然的表情,分明是在取笑我。

  「我不喜歡搭機車,公車一會就來了,我還是坐車吧!」我執拗的說著。

  「妳怕什麼?我答應妳的事一定辦到。」靖堯看穿我的憂慮,重申一次他的
原則。

  「我沒有……」我心虛的應著。

  「那就上車吧!」靖堯一改溫柔的語氣,態度強硬的命令著。

  「好吧!只此一次,下回我還是自己搭車。」接過安全帽,戴上、扣好,跨
坐上他的後座,許久未坐機車,真不知一雙手要扶哪?

  「抓著我的腰,為了安全。」靖堯見我尚未扶妥,便開口導引。

  我輕輕的抓著他的上衣,讓自己坐的穩當些,也就這樣吧!「好了,我坐好
了。」

  「嗯。」靖堯諾了聲,便催了油門出發了。

  一路上靖堯騎車的速度不快,而我又不是抓他抓得很緊,這才發現他還是穿
著上班的衣服,襯衫、西裝褲,難道他也是剛下班嗎?管他那麼多,我只想趕快
回家就好,不要節外生枝。

  回到家後,我匆匆扔下一句,「加班真累,我先去洗澡了。」便一溜煙的跑
回房間。

  靖堯一定在背地裡笑我吧!他想在和我繼續溫存,可我不允許,他又答應了
我不碰我,可我卻像老鼠見了貓似的總躲著他,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沒辦法,
不躲怎麼行呢,只要一見他,我的心就如小鹿亂撞。

          ※      ※      ※

  貓捉老鼠的日子繼續在我的生活裡上演著,讓靖堯別騎車來載我,他居然開
車來。

  「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要來載我,不知情的人會以為我趁老公不在私會情人
啊!」上了車後,我沒好氣的說著。

  「我是妳的小情人啊!」靖堯嘻皮笑臉的說著。

  「你幾時變得油腔滑調,我真是看錯人了。」我故意氣呼呼的說著,可心裡
對他那句『我是妳的小情人啊!』卻有種甜滋滋的感覺。

  「我說得是實話嘛!」靖堯委屈的回答。

  「是我對不起你,如果那天沒有喝醉,就不會……」我懊悔著,沒事去跟儀
芳喝甚麼酒啊!竟然酒後失態挑逗起靖堯來,像他這樣的楞頭青,怎麼經得起這
樣火辣辣的誘惑,如果他不受引誘,那是不是我太沒有魅力了呢?

  「不是妳的錯,是我……沒有把持住,但是我也不想……」

  天上掉下來的豔福,哪一個男人捨得錯過,就算是柳下惠,只怕也是忍不住
的。

  「做都做了,就當是個經驗吧!以後你交女朋友,也不會手足無措了。」

  「啊?你捨得我和別的女生做愛嗎?」

  「嗯……」被他一問我一時語塞,腦海裡閃過的是他用靈巧的舌頭吸吮我陰
部的畫面,還有那種蕩人心弦的快感,忽然感覺兩腿之間熱了起來。

  「我只喜歡妳一個女人,我只會是妳一個女人的。」

  我的天啦!這絕對是相當動聽的情話,有哪一個女人不愛聽,但是我已經沒
有權利去擁有這樣一份濃烈的愛情了。

  「可是我不是你的啊!」

  「只要妳願意,妳可以是我的。」

  「傻孩子,不要把這些心思花在我身上,那是沒有結果的。」其實我有點佩
服自己還能說出這樣的違心之論,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對別女人那麼多情,我又真
的能樂觀其成嗎?

  「嬸嬸……」

  「別再說了,專心開車吧!」我阻斷他想說的話,儘管我是多麼的喜歡聽他
說這些甜言蜜語,但是卻無法不阻止他,我怕他再說下去,我要崩潰了。

  靖堯沉默了,一路上安安靜靜回到家堙C

  回家之後我一如往常匆匆的跑進臥室,可每當關上門那一剎那,心就像被石
頭搥了一下,是那樣的疼,想到靖堯失落的心情,我的心都要碎了。

          ※      ※      ※

  沐浴過後,看了電視節目,千篇一律的劇情安排,看的人興趣缺缺,關了電
視,看了點書,肚子竟然嘰哩咕嚕的叫了起來。

  奇怪了,不是沒有吃晚餐,怎麼又餓了。這會靖堯應該睡了吧!去餐廳看看
有沒有東西吃吧!

  一打開房門,見客廳裡只留一盞小燈,更確定靖堯是睡了,我放心的走出臥
室,緩緩地來到餐廳,打開冰箱,看到了一個餐盒,從透明的餐盒蓋裡看見了裡
頭盛裝著豐盛的菜餚。

  「難道是特地為我保留的?」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

  看著餐盒我有說不出的感動,靖堯明知我是刻意的避著他,卻還為我費這些
心,縱使鐵石心腸也要心軟啊!

  吃還是不吃?

  吃了,我怎麼補償他的心意,不吃,不僅是糟蹋他的心意,也折磨了自己的
胃。

  咦!不對,說不定這是靖堯給他自己準備的便當,我要是貿然吃了,那可就
不妥了,嗯……還是不吃的好。

  我繼續在冰箱裡搜尋著,可是現成能吃的好像只有這個餐盒,算了,餓一下
不會死的。悻悻然的關上冰箱,正打算離開。

  「嬸嬸,妳在找甚麼?」靖堯的聲音突然出現。

  「哇!你想嚇死我啊!」我忙拍拍胸口並調息著紊亂的呼吸。

  「我給妳留了菜,我幫妳熱。」靖堯從我面前走過,他經過我身旁時,散發
著淡淡的清香,他大概是剛洗好澡吧!赤裸著上身,下身圍了一條大浴巾,在昏
黃的燈光下,看著他的裸露的臂膀是那樣的結實,而白色浴巾下隱藏著那曾經在
我身上狂奔的野馬。

  我的臉燃燒了起來,身體也著燥熱,餐盒也已經被靖堯送到微波爐裡加熱。

  「嗯……我……」

  「一下就好了,兩分鐘,很快的,妳在公司一定沒吃飽,我看如果妳要加班
的話,我給妳送飯去,嗯……這樣好像太晚了,要不前一天晚上像這樣作成飯盒
,妳等會吃吃看味道有沒有變,如果沒有那就太好了……」

  靖堯口沫橫飛的說著,我卻感到口乾舌燥,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在那白色浴
巾上,突然有股想扯下它的衝動……

 

《回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