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e your own free website on Tripod.com

 

 

 

 

(十)誘敵

 

  只不過才過了一天,雪凝嬴弱的身子就已經支撐不住了,在馬背上顛簸了一

天,整個人暈頭轉向的,甫下馬時,還差點站不住,幸虧衛雲澤扥了她一把。

  「累了吧!」衛雲責問道。

  豈只累,雪凝不想說話,也說不出話來。

  帳棚已經搭好了,我們進棚去吧!」衛雲澤扶著纖弱的雪凝走進帥帳內。

  將士們對於衛雲澤與雪凝過分親暱的態度,他們只當元帥有斷袖之癖吧!又

敢有什麼意見呢?

  「第一天就這樣,往後該怎麼辦呢?」衛雲澤對著雪凝說出他的擔憂。

  「嫌我麻煩,就扔下我啊!」

  「呵呵,想激我放了妳啊!」衛雲澤笑著。

  雪凝撇頭不語。

  「放心,反正苦的是妳,我沒差。」衛雲澤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久了,

妳就習慣了。」衛雲澤突然想起,小時候師妹也是為了練武成天的埋怨,簡直是

叫苦連天,到頭來還不是撐過來了,想起師妹,也就是眉兒,突然悲從中來,看

著雪凝那張酷似眉兒的面孔,衛雲澤忍不住抱住她,「眉兒。」再一次從他口中

喚出這名。

  「咳咳,王爺。」蘇勇走進帳內。

  衛雲澤放開了雪凝,「什麼事?」

  「晚膳已經備妥。」

  「送來這吧!」

  「是。」蘇勇得令退下。

  「眉兒到底是誰?你很愛她是嗎?」雪凝受到好奇心的驅使,還是問出了這

問題。

  「現在不是談她的時機,如果妳想知道,等我凱旋歸來,再告訴妳吧!」衛

雲澤站起身走到帳外。

  雪凝只能怪自己好奇心太重,吃了閉門羹。

  眉兒是衛雲澤心中永遠的痛,大敵當前他不希望因她影響心情。

    ※        ※        ※

  行軍半月已經來到前線了,過了白溝河就是敵營了,衛雲澤下令就地紮營。

  果然不出衛雲澤所料,連日來的磨練,雪凝已經漸漸習慣了軍旅生活。

  「想不到,妳比我想像中的堅強。」這半個月來,雪凝不曾叫過苦,雖然每

日騎馬讓她的屁股疼痛不矣,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衛雲澤沒有再侵犯她,而雪凝

仍舊不言不語,似乎在做無聲的抗議,衛雲澤無奈的笑了笑,「我軍在此紮營,

妳可以安心休息了。」衛雲澤看雪凝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便離開了營帳。

  衛雲澤一離開,雪凝便趴在床上休息,顛簸了半個月,整個屁股都像不是她

的了,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過倒什麼時候,雪凝只感到欲哭無淚。

  當衛雲澤再度回到營帳時已經是入夜時分了,之間的用餐時間,他曾派人來

喚過雪凝,可回報都說她已熟睡,便沒有喚醒她,想是旅途勞頓,衛雲澤命人送

了份晚膳到帳裡,看著雪凝疲累的睡容,一份憐惜之情油然而生。

  他坐到床邊,替她解開髮髻,一頭烏黑秀麗的髮絲,彷如絲緞一般滑下肩頭,

衛雲澤憐愛的撫摸著,經過一天的曝曬,雖是香汗淋漓,髮稍上仍留有淡淡清香,

令人回味不已,拂開散落在面頰上的髮絲,衛雲澤在雪凝的粉腮上輕喙,這甜美

的感覺,令衛雲澤欲罷不能,他的唇在雪凝晶瑩如玉的肌膚上輕點的,從面頰滑

移到被他撥落衣裳的肩頭,他用帶有鬍渣的下巴撫弄著圓滑細緻的肩頭,雪凝身

上的青衫幾乎已不蔽體了。

  湖綠色的抹胸映入衛雲澤的眼裡,似乎顯的多餘,可是若隱若現的胸形卻更

引人遐思,衛雲澤用唇去尋找那隱藏在抹胸底下的蓓蕾,受到引誘的蓓蕾漸漸地

綻放,衛雲澤毫不客氣地含入口中,盡情的吸吮著,當雪凝的口中喘來隱約的呻

吟聲,令衛雲澤更加亢奮,一手扯掉唯一遮蔽雪凝上身的抹胸,光明正大的將成

熟的果實那入口中,縱情的狂吮著,「嗯!──」雪凝繼續呻吟著。

  正當衛雲澤欲脫下雪凝的褲子時,雪凝突然驚醒,「你要幹什麼?」雪凝凌

厲的目光看著衛雲澤。

  衛雲澤停止脫她褲子的動作,卻將大手移到雪凝的玉乳上輕輕的柔捏著,淫

邪的笑道,「妳看我在幹什麼?」

  「不准你碰我。」雪凝都不相信自己有這麼大膽子如此喝斥他。

  「滋滋,看不出來妳這麼兇啊!」衛雲澤嗤笑道。

  「你走開。」雪凝試圖推開再次含住她乳尖的衛雲澤。

  雪凝如小貓般的力氣,衛雲澤根本不放在眼裡,他繼續逗弄雪凝,可是當雪

凝的啜泣聲傳入耳裡,竟牽動衛雲澤的心,他放開了雪凝,一離開他的箍制,雪

凝立刻退縮到角落,「噢!──」臀部傳來的疼,讓雪凝痛呼出聲。

  「怎麼了?」雪凝一聲哀嚎,讓衛雲澤的心一扯,雪凝不回答只是猛掉淚,

讓衛雲則更是心疼,蹙起眉頭,問道,「哪不舒服?」

  奇怪?在衛雲澤的臉上,竟然有種不捨的神情,雪凝水汪汪的眼凝視著衛雲

澤。

  「告訴我,妳哪裡不舒服?」衛雲澤逼近雪凝,但他靠近的舉動讓雪凝像隻

驚弓之鳥更往後縮,「好,好,我不碰妳,妳告訴我妳哪裡不舒服好嗎?」

  難道說屁股疼嗎?雪凝也說不出口,「我只想好好睡一覺。」

  「好吧!那妳就好好休息吧!」衛雲澤站起身來,卻瞥見桌上的晚膳,「用

完膳再睡吧!」

  「好,我會吃,請你出去。」雪凝有氣無力的說著。

  「可不要騙我?」

  雪凝點點頭,衛雲澤才放心的離開營帳。

  說老實話,雪凝早已飢腸轆轆,看著桌上的晚膳,食指大動,雪凝緩緩步下

床,半坐在椅子邊緣把晚膳全部吃光,飽餐一頓之後,果然精神許多,在不大的

營帳內,雪凝起身漫步。

  這晚衛雲澤在營帳外打盹,未再進帳打擾雪凝。

  翌日一早戰鼓鼕鼕,遠處傳來二軍對陣,將士禦敵吶喊之聲,雪凝在吵雜聲

中醒來,她不敢貿然走出營帳,只敢掀開一角偷偷觀望,從小到大她第一次看過

這種陣仗,此刻她也只能躲在營帳裡了。

  她一整天待在營帳內,就連小解也都不知怎好,更別提三餐了,只好躺在床

上,好好休息了。

  夜深人靜,白日的喧囂總算暫時告停,不過雪凝早已餓的昏睡了。

  衛雲澤回到營帳裡,看到雪凝才想起她餓了一天的事,心中暗自自責,命人

送了一點粥過來。

  「雪凝。」衛雲澤輕輕的拍著雪凝的面頰。

  雪凝昏昏沉沉的張開眼,映入眼裡的是衛雲澤關懷的眼神,雪凝驚慌的閉上

雙眼。

  「不想看到我?」對於雪凝的舉動,衛雲澤只能做如是解讀,「肚子餓了吧!

起來吃點粥。」衛雲澤想扶起雪凝,卻讓雪凝給揮開手臂,衛雲澤無奈的嘆了一

聲,離開雪凝的身旁,看了雪凝一眼走到營帳外。

  「等等。」雪凝突然叫住他。

  「嗯?」衛雲澤一聽便迴轉身來。

  「我...嗯!」雪凝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開口。

  「但說無妨。」

  「我想...小解。」雪凝終於把這難以啟齒的話給說了。

  「哦!妳跟我來吧!」

  「去哪?」

  「妳不是要小解?要不要順便洗澡?」

  「不用了。」

  「不洗,我是無所謂。」衛雲澤曖昧的說著,「走吧!」

  衛雲澤走在前頭,領著雪凝來到河邊,「自己找隱蔽處吧!」衛雲澤背轉身

去,雪凝只好趕緊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小解了。

  等雪凝走回到衛雲澤身邊,衛雲澤竟一把抱起她,「你要幹什麼?」雪凝掙

扎著。

  「和妳一起洗鴛鴦浴啊!」說罷解開雪凝的短袍,扯掉她的褲子及抹胸將她

扔到河裡去。

  「救命啊!」雪凝不黯水性,一到水裡便驚慌的掙扎,熟知只要站起身來,

未及胸部的水深,反而讓雪凝羞澀的蹲回水裡,此舉惹的衛雲澤在一旁邊寬衣邊

笑,雪凝更加羞愧把臉埋到水裡,衛雲澤立刻跳到水裡拉起她,「妳想淹死啊!」

 

  「你放開我。」雪凝大喊道,衛雲澤立刻摀住她的嘴,「別喊,想把士兵喊

來嗎?」待雪凝不再騷動,衛雲澤輕輕放開她,「我不可能不碰妳,妳是我的女

人。」

  「我自己會洗澡。」雪凝委屈的說著。

  衛雲澤輕輕一笑,走到一旁去,清洗自己的身體。

  「啊!」突然聽到雪凝一聲尖叫,衛雲澤立刻趕到她身邊,原來是一條水蛇,

嚇的雪凝花容失色,衛雲澤一手抱起她,另一手直接抓起水蛇往岸上一扔,那條

蛇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多謝。」衛雲澤將她放下,雪凝便向他道了聲謝。

  「快洗吧!這河裡不知還有什麼?」水蛇的出現也打消了他想與雪凝在河裡

嬉戲的念頭。

  雪凝淨身完畢,卻不敢踏出水面,「還不想起來呀!」衛雲澤已經著好衣站

在一旁觀看。

  「我的衣服,麻煩。」

  「妳過來就能穿了。」

  好羞恥的感覺,難道就這麼赤裸裸走到他面前嗎?看樣子他是不肯替她把衣

服拿過來了,牙一咬,雪凝垂著頭走向衛雲澤,「把頭抬起來,看著我。」當雪

凝走近,衛雲澤立刻替她披上外袍,不過雪凝猶如出水芙蓉般的風采已經盡收眼

底,他迷惘了,他愛的究竟是眉兒的影子還是雪凝?看著雪凝的眸子他深思。

  不過都無所謂了,不論是哪一個,都逃不出他的掌握了,衛雲澤替雪凝綁好

抹胸,待雪凝自己穿好褲子,便再次抱起她走回營帳。

  看著桌上已冷的粥,雪凝還是端起來準備要吃,卻被衛雲澤給搶走,「已經

冷了,我讓人再煮過。」

  「沒關係。」雪凝端回粥,一口一口的吃了,「很好吃。」

  一種奇妙的感覺浮上心頭,她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也許他真的愛上了雪

凝了。

  「我吃飽了。」雪凝把空碗放回桌上。

  衛雲澤解下外袍,將雪凝攬入懷裡,「睡吧!」衛雲澤突然升起想細心呵護

雪凝的念頭,他下定決心除非雪凝心甘情願,否則他絕不再勉強她。

  在衛雲澤的懷裡,雪凝沉沉睡去,其實不怎麼睏的,可是他的懷抱卻讓人有

種溫暖及安全的感覺,不知不覺就進入夢鄉了,可夢卻是可怕的,她忘不了,風

樹凜離去的神情,一種無奈與頹喪,新娘子在新婚之夜被擄走,甚至就在他的面

前被強暴,這對一個男人而言是多大的羞辱,而她區區一個弱質女流,甚至連以

死保節的機會都沒有,只因為他以風樹凜的性命要脅,當雪凝自惡夢中醒來,她

告訴自己不能這樣沉淪在他的柔情陷阱裡,他只不過是利用自己來報復風樹凜罷

了。

  雪凝聽著衛雲澤規律的呼吸聲,知道他已經熟睡,一個邪惡的念頭湧上心

頭,只要殺了他,就沒有人能在傷害風樹凜了,可是,她身無寸鐵要如何殺他呢?

  靈光一閃,唯有如此了,自古紅顏多禍水,不論他是真的喜歡她還是喜歡她

的身體,只要夜夜與他糾纏,那麼他必定身心俱疲,油盡燈枯,在精神狀態不佳

的狀況下在也無法做出正確判斷,延誤軍機應該不會有好下場的。

  既然下定決心,雪凝忍著羞辱脫掉了外袍,俯身靠近衛雲澤的臉龐,一個個

如雨點般的細吻落在衛雲澤的面頰。

  是夢嗎?怎麼有人在臉上親吻著,衛雲澤迷濛的睜開眼,「雪凝,怎麼了?」

雪凝輕顰淺笑,用唇堵住了衛雲澤的唇,阻止了他的問話,雪凝的吻雖然生澀,

卻足以燎原,衛雲澤的炙熱慾望已被挑起,雪凝即使想後悔也來不及了,衛雲澤

翻身到雪凝身上,繼續與雪凝的唇舌糾纏著...

 

上一頁

  回首頁

下一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