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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雪凝處理完父親的後事已是半月之後,手堛瑪袋中尚存半數銀兩,雪凝想先歸還風樹凜,用掉的部分待日後攢了錢再行清償,雪凝如此盤算著。儘管風樹凜說了不需要,但是所欠的恩情也一定要報答,更何況他還是她唯一願意託付終身的人,於是雪凝毅然決定前往風府。

  一路上打聽風府時,聽到一些關於風府的消息,風府遭到官府查封,至於原因,眾說紛紜,雪凝決定先到風府一探究竟。

  來到風府果然大門上被貼了封條,雪凝一臉驚愕的呆立在門前,「怎麼會這樣?」半月前風公子還出手闊綽的贈她一袋銀兩,怎麼今日府邸就遭官府查封,難道是得罪了官府,還是……。

  雪凝理不出頭緒,只能向街坊繼續打聽,可是大家一聽到與風府有關,都三緘其口,避之唯恐不及,雪凝只能無奈地坐在風府門前。

  「少爺,就是那個娘們一直在打探風府的消息。」一個小廝對著他的主子說著。

  楊鑑看了葉雪凝一眼,心一驚,「想不到死了一個柳眉兒,這會又送來一個一模一樣的美嬌娘。」眼前的美人兒教他百看不厭,以往總是只能有一眼沒一眼地偷瞄那柳眉兒,可今日他終於大大方方的大飽眼福了,一雙色瞇瞇的眼目不轉睛地直盯著雪凝。

  「這位小娘子認識這媕Y的人?」楊鑑走近葉雪凝,弔兒郎當的開口說道。

  這人是在同她說話嗎?雪凝向四周望瞭望,除了她沒別的女子了。她緩緩地站起身來,看著對方猥褻的眼神,微微向後退了一步,來者不善,令雪凝萌生去意。

  「小娘子,怎麼就要走了,不是想打聽風府的事嗎?」楊鑑拉長嗓子對著雪凝的背影喊著。

  雪凝顧自走著不予理會,楊鑑只好快步攔在她的面前。

  雪凝繞道而行,楊鑑卻百般阻饒。

  楊鑑心想,那柳眉兒是衛雲澤的師妹,他就是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去碰她。不過眼前這如花似玉的姑娘,他可就不會輕易放過了。

  雪凝看著眼前這無賴漢,厭惡至極,卻又怎都甩不掉,甚為苦惱,就這麼和他僵持著。

  「小娘子,知道風府出了事嗎?」楊鑑提了個頭。

  雪凝睨視著這個人,莫非他知道些什麼?但是看他輕浮的模樣,就令人卻步。

  「看來妳是一點都不知情嘍!」楊鑑手堛犖P扇向雪凝挑去,卻被雪凝一閃而過。

  「妳這麼不識好歹,是不想知道了。」雪凝閃躲的動作,令他有些惱怒。

  「你要說就說,不說,我問別人去。」雪凝也不指望他能說個清楚,分明是藉機調戲而已,憤而轉身離去。

  「那妳就看看誰敢告訴妳。」楊鑑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他說的沒錯,她剛才一路走來,只要一提到風府,沒人敢提半句,難道真要問這個無賴,雪凝止步,面轉向他問道:「莫非公子知道內情?」

  「這是當然,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那就有勞公子相告。」不得已只好相問了。

  「看在妳那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告訴妳。」楊鑑在心媟t暗盤算著要如何拐騙雪凝,「風樹凜可是犯了殺人罪。」

  「殺人?不可能。」雪凝怎樣也不信風樹凜會殺人。

  「人心難測啊!還是一屍二命呢。」

  「他殺的是女人?」雪凝本以為就算是殺了人,可能也只是一時錯手誤殺,可一屍二命,不就說風樹凜殺的是一個孕婦,有可能嗎?。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楊鑑不讓雪凝有深思熟慮的時間繼續說道。

  「償命,你是說……」

  「當然就是死罪一條了。」

  「死罪……」晴天霹靂,雪凝萬萬想不到她還未報恩,恩人卻要死了!

  「其實,他也不是真心要殺人的,可是國有國法,殺人是定要償命的……」楊鑑欲言又止,就看她上不上當了。

  「風公子是個好人啊!會殺人一定有什麼苦衷的。」

  「這……就算有什麼苦衷,也不該殺人啊!」

  對於楊鑑的解釋,雪凝也無從辯解,可眼睜睜的看著恩人被殺而她卻坐視不管嗎?但又要如何救他?

  「姑娘。」幾番對話下來,她似乎不那麼拒人千里,為了不讓她對他太反感,他改稱她為姑娘,好軟化她的戒備,「姑娘想救風樹凜嗎?」

  「能嗎?」雪凝疑惑地看著楊鑑。

  「就看姑娘願不願意了?」楊鑑嘴角微微上揚,就要露出本性了。

  「什麼意思?」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我府上來,我們再來詳談救人的方法。」

  雪凝察覺到楊鑑不懷好意的目光,警覺道:「這裡沒有什麼人來往,公子有話就說吧!」

  竟然不上當,楊鑑有些洩氣,「姑娘是認為在下有不軌的意圖?」

  雪凝確實是認為他有不軌的意圖,可是他也是唯一敢和她談論風府事情的人,令她好生為難。

  楊鑑看雪凝沈默不語,看來光是這樣是拐騙不了她了,「姑娘究竟與那風樹凜是何關係?能不計代價的救他嗎?」不出狠招是不行了。

  「什麼代價?」

  看她毫不猶豫地問著,他再一次確認道:「姑娘,妳真的願意為救風樹凜而負出任何代價嗎?」

  任何代價?她能付出什麼代價呢?她唯一僅有的就只有她自己呀!雪凝點了點頭。

  「很好。」楊鑑滿意地點點頭。

  這是何意?

  「妳可知道我是誰?」葉雪凝搖搖頭,「我就是可以救風樹凜的人,我要以妳來換他。」楊鑑終於明白表示他的居心。

  「公子的意思是?」

  「只要姑娘與我共度一夜春宵,我就想辦法放了他。」楊鑑終於露出淫邪的本性,在她耳邊輕聲訴說這無?的條件。

  「呵呵。」葉雪凝冷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有這個能耐?」

  「你可以不相信,不過,過二天風樹凜就要問斬了,你不要後悔莫及。」楊鑑笑著離去,因為雪凝在聽到他的話之後,臉色蒼白的令他滿意。

  問斬?「不!」雪凝大聲地喊著,「楊……公子。」她毫不猶豫地追著楊鑑,楊鑑當然樂意停下來等她嘍!「只要能救風公子,我……答應。」

  「是嗎?」楊鑑以懷疑的眼神看著葉雪凝。

  「真的,只要能救風公子。」葉雪凝看出他的懷疑,再一次宣誓自己的?心。

  「好,那妳這就和我回去吧!」

  「可是,我有一個條件。」

  「妳還要跟我談條件?」楊鑑拉開嗓子道,但很快地恢復平靜,就讓她說說也無妨,「妳說說看吧!」

  「我能不能見風公子一面?」難道全憑這個人胡言亂語一番她就要相信嗎?

  「好。」楊鑑回答的乾脆。

    ※        ※        ※

  雪凝一腳踏進森冷的牢房裡,渾身便打起哆嗦,只是牢房而已,何以她要如此害怕,深吸口氣,挺起腰桿,她跟著楊鑑走進縣衙的大牢之內。

  風樹凜在哪呢?她環顧牢房一圈,除了獄卒,她沒瞧見其他人犯。

  繼續跟著楊鑑往牢房深處走去,楊鑑和獄卒停了下來,「就是這了,他就是風樹凜。」

  雪凝瞧見一個男子面牆而立,可卻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他真的是風公子嗎?」雪凝問道。

  「姓風的,有人來看你,還不過來。」楊鑑對著男子吆喝一聲,但卻無半點回應,「你是聾子嗎?」

  「楊公子。」看著楊鑑像罵狗似的喊人,雪凝聽著就覺得不舒服,更何況是被喊的人呢?「可否通融一下,我和風公子說幾句話。」

  「這……」

  「好人作到底,公子都帶我來這了,何差說上幾句話呢?」

  「好吧!我也不囉唆,一個時辰,你們好好敘舊吧!」過了今晚,這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就是他的人了,何妨大方一點呢?

  「多謝楊公子。」雪凝唇角微揚道。

  乍見佳人笑顏,楊鑑便心醉神迷,伸手摸了雪凝的臉頰一把,在她耳邊輕道:「我等妳喔!」隨後向獄卒交代一聲,「好好看著他們。」便樂呵呵地離去了。

  楊鑑走遠後,雪凝嫌惡的用袖子擦去臉上楊鑑留下的汗氣,一想到不多久後,就要讓那人侵占她的身軀,便覺作噁,可風樹凜的性命就繫在她一念之間,不容她反悔。

  雪凝望著風樹凜的身影想著,與其將處子之身讓揚鑑糟蹋,不如獻給她的救命恩人吧!她早就決定要以身相許了不是嗎?只不過萬萬想不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打定主意後,雪凝掏出錢包堛獄子塞給獄卒,「這位小哥,這點小意思請您收下,我想單獨和風公子一談。」

  看著手堥H澱澱的銀兩,為難的說著,「好吧!」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方便嘛!反正是主子放了行,他不過是順水人情。

  「多謝大哥,還請您幫我打開牢門。」

  估量此一柔弱女子還能有何作為呢,獄卒替她打開牢門便走出牢房去。

  看著獄卒也離開了,雪凝才走進牢房堙A她緩緩地步向風樹凜,忽然間在充滿霉臭味中,嗅到一股淡淡清香,她仔細一聞,這味道熟悉極了,不正是一年前從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馥郁芳香。

  如果說姓是巧合,玉是雷同,那麼這宜人的芳香又作何解釋,雖然沒有見過恩人的樣貌,但這種種跡象都足以證明風樹凜即是她的恩人,這讓雪凝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風公子。」葉雪凝開口喚他,「風公子,風公子。」雪凝連喚數聲皆無反應,不得已雪凝拍了拍他的肩。

  風樹凜似乎有反應了,緩緩地轉過身來,「眉兒。」風樹凜睜大了眼,一把抱住了她。

  「風公子。」葉雪凝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手中的提籃差一點掉落,整個身體開始顫抖著,心更是砰砰地亂跳。

  「眉兒,妳沒事,真是太好了。」風樹凜既激動又興奮的抱著雪凝。

  「我……」風樹凜把她誤認為別人了,雪凝本想否認,但看他的反應,心想他口中的眉兒,一定是對他極為重要的人,說不准就是心上人。

  風樹凜突然又把她一把推開,「你不是眉兒。」定睛一看,他看清楚了,她與眉兒確有幾分相像,可她不是眉兒,風樹凜絕望的向後退了幾步,跌撞在牆上,眸中的光彩霎時消失。

  「風──公──大哥。」既是心上人哪有稱呼公子的,但又不知那眉兒是如何稱呼他,只有喚聲『風大哥』試試了,「風大哥,我是眉兒啊!」

  「妳是眉兒?」就著透進牢堛漱@點點月光,風樹凜認真的看著雪凝,雪凝則心虛地垂下眼瞼,尷尬地笑著,風樹凜向前進了一步,伸手摸了一下雪凝細滑的臉蛋,這一觸,雪凝的身體像被電殛似地顫了一下,「妳真的是眉兒?」風樹凜問道。

  「我是眉兒。」反正風樹凜看她的眼神也像認定她是眉兒,她一口咬定便是。

  「眉兒。」風樹凜終於又把她抱進懷裡,「眉兒,眉兒。」風樹凜就這麼抱著雪凝,一會哭一會笑的聲聲呼喚『眉兒』。

  雪凝不知道真正的眉兒到哪去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經把她當成眉兒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可接下來總不能讓他就這麼一直抱著她,即使不經人事,穿著衣服是什麼事也做不成的。

  雪凝輕輕地推開風樹凜,幸好這大牢堥繭L其他犯人,獄卒也讓她打發走了,可時間緊迫,一個時辰很快就會過去的,她是解他的衣衫好,還是解自己的衣衫呢?

  猶豫之際,風樹凜已經開始吻起她的臉頰,一陣陣扎的人麻痛的感覺從她臉上蔓延到頸部,風樹凜的手掌開始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摩娑著,雪凝不安地扭動著,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心跳的更厲害了。

  「眉兒,我好想妳。」

  「我也是。」脫口而出的回應讓她心驚了一下。

  「眉兒。」風樹凜繼續將他的臉向下滑移,滑過雪凝的鎖骨,落在她的胸前。雪凝反射性的將身體一縮,風樹凜卻又將她攬回緊緊地扣在他的懷堙A雪凝驚慌的倒吸口氣。

  「妳怎麼這麼緊張?冷嗎」風樹凜問道。

  「我……」雪凝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情形,「我……」

  「想我?」風樹凜的聲音柔中帶笑。

  好溫柔的一雙眸子,雪凝的身體漸漸地適應了他的撫觸,在他溫暖的懷抱堙A雪凝不再顫抖,但心跳卻仿佛又更快了。

  風樹凜胯間的慾望在雪凝嬌羞的反應下漸漸燃起,像異物般的札著雪凝的下腹,「這是什麼?」雪凝在心裡疑惑著。

  自從一年多前的風雨夜,風樹凜在酒精的催化下和眉兒發生了關係,風樹凜再也不隱藏對眉兒那一份濃烈的感情,把滿腔熱情化為柔情萬千。

  「這麼久了,你還是這般的羞怯。」風樹凜迷迷糊糊的說著。

  雪凝只覺渾身發燙,風樹凜撫過之處更是一陣酥麻,此刻腦海中竟是一片渾沌。風樹凜的唇向她靠近,反射性的想躲開,卻還是被攫住了,初嘗情欲的雪凝只能睜大了眼睛看著閉上雙眼陶醉在夢幻之中的風樹凜。溫潤的嘴唇試圖撬開雪凝緊閉的唇,滑膩的舌尖沿著雪凝的唇縫舔舐著。

  這溫暖的碰觸讓雪凝漸漸撤除心防,朱唇微?,風樹凜的舌頭便趁隙向檀口中伸去,雪凝生澀的丁香小舌任由風樹凜翻捲吸吮。如此旖旎的情境令雪凝渾然忘我,連呼吸都要停止。

  窒息感讓雪凝不得不推開風樹凜,但雪凝的舉動卻讓風樹凜莞爾一笑,和眉兒初期相吻時,眉兒就常常吻的忘了呼吸,而惹來他的一陣洒笑。

  風樹凜的笑裡有一點點嘲諷,讓雪凝覺得羞愧,但更多的是溫情脈脈。

  風樹凜的大掌從雪凝的頸項滑進雪凝的衣衫堙A雙手一撥,退下羅衫,粉綠的心衣,雪白的肌膚袒露在風樹凜面前。雪凝下意識的想拉起衣衫,可風樹凜緊摟著她,令她想起了她的?心,這才由著風樹凜繼續。

  隔著絲薄的心衣,胸坡上的二朵蓓蕾已漸漸綻放,風樹凜的唇和手各占據了一株,唇輕吮著,手慢拈著,雪凝嚶嚀一聲,風樹凜下身的慾望更為高張。隱忍不住的慾火,讓風樹凜扯掉雪凝胸前僅存的遮蔽,在雪凝一陣驚嘆中,直接和雪凝誘人的身子最親密的接觸。

  「噢!──」雪凝全身一陣酥軟,攤倒在風樹凜的懷裡。

  風樹凜快速地除去了身上的衣物,鋪在地上讓雪凝躺下。

  雪凝的雙肩微微抖動著,忐忑地迎接著即將發生的事。及笠那年,鄰居的師娘給雪凝講了一些夫妻之事,師娘以為雪凝清秀可人,想上門提親的人一定不少,家堣S只有一個男人,沒娘的孩子,尤其是女孩格外可憐,早些告訴雪凝這些知識,也免得措手不及。

  看著風樹凜結實的胸膛,黝黑的皮膚,那是一種男性的氣息。光是看著就讓人臉紅心跳,雪凝連忙撇過頭去。風樹凜跨上雪凝的身體,伸手脫去雪凝的褻褲,也脫下自己的。雪凝的目光不經意瞟向被脫去的下身,卻看到了風樹凜下身的龐然大物。

  「那是……」雪凝在心底驚呼一聲,「那就是師娘說的東西嗎?」雪凝趕緊閉上眼睛,可腦海堳o已烙下深刻的印象。

  風樹凜的慾望抵上雪凝的私處,先是輕柔的碰觸,聽到雪凝一聲低吟,便再也按耐不住熊熊慾火,一個突刺便要衝入花徑。

  「啊!」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讓雪凝腦袋一陣嗡嗡,怎麼會這麼痛,師娘說過會痛,但自幼練功也受過不少傷,扭傷、挫傷、拉傷,哪一種皮肉傷她沒嘗過,可萬沒想到,男女交歡會有這等傷害,痛得雪凝流出淚來。

  雪凝的一聲驚呼,讓風樹凜從夢幻之中醒來,急忙的想抽出身體,這一抽,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雪凝只得抱住他的腰阻止他的移動。

  「妳不是眉兒?」風樹凜清楚地看見二人交合處沾粘著紅紅的血絲。

  「我……」雪凝不知如何啟口。

  風樹凜的理智暫時掩過慾望,只想抽出分身,可只要稍稍一動,雪凝就痛的緊皺眉頭,那與眉兒一模一樣的神情,叫風樹凜怎麼忍心。可這個貌似眉兒的女子是誰?怎麼會跑到這大牢之中,風樹凜費神的想著。

  被風樹凜揭穿真相,雪凝羞得想縮起身子,可每一動就是一陣疼痛,真是進退二難。

  「妳是我日前遇到的那個姑娘?」風樹凜突然想了起來。

  「是的。」

  「妳怎麼會在這?又為何……」風樹凜迷迷糊糊地奪了姑娘的清白,這該如何是好?

  「是……我自願的,公子不用放在心上。」雪凝看到風樹凜臉上的懊惱,一鼓作氣的說明心意。

  「姑娘,我……」風樹凜仍想著抽出自己的分身,又訝異於慾望為何仍無消退之意,反而在看到雪凝嬌羞的之態後更加的膨脹。

  在風樹凜幾乎停滯的動作下,疼痛的感覺漸漸消失了,反而感受到二人接觸的地方在微微收縮著,還有一種充實飽滿的感覺。

  「妳!」風樹凜驚訝地看著雪凝,然後臉上表現出一種看似痛苦的神情。

  「怎麼了?」看見風樹凜痛苦的模樣,雪凝的心也被扯痛了。

  風樹凜突然一笑,搖搖頭,「妳不需要這麼做的。」他猜想雪凝是想以身相許來報葬父之恩。

  「公子對我恩重如山,這是雪凝唯一能做的。」

  「妳叫雪凝。」

  「嗯。」

  「我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不能給妳什麼承諾了。」

  「不會的……」雪凝認為只要自己遵守和楊鑑的約定,風樹凜就會平安無事。

  風樹凜澹然一笑,雪凝怎麼會明白這其中的原由呢。

  「公子……」雪凝晶瑩剔透的眼眸望著風樹凜。

  看到雪凝如眉兒一般楚楚可憐的模樣,身下慾望又增了幾分,他想退出,可雪凝的身體卻吸引著他,他每退一點,就被吸進一些,惹得他最後的一道理智,已經土崩瓦解,風樹凜緩緩地動了起來。

  「噢!──」風樹凜的動作牽動著雪凝敏感的神經,一聲聲嬌吟從口中溢出。

  「痛嗎?」看著雪凝微蹙的雙眉,風樹凜憐惜地問著。

  雪凝搖搖頭,確實是沒有剛才的疼痛了。

  看著雪凝漸漸鬆開的眉頭,風樹凜放心大膽的活動起來。雪凝也極力的克制自己稍不留心就會溢出的呻吟,要是驚動了獄卒,那可真是……。

  雪凝緊窒的甬道讓風樹凜不消多少時光,就有了傾洩之意,可是想到自己已經時日無多,怎麼可以害了雪凝,已然奪走了雪凝的清白之身,又怎忍心留下子嗣拖累雪凝,便?定在傾洩之前抽出身體。

  可雪凝似乎已經嘗到情欲的美味,緊緊地抱著風樹凜怎也不肯鬆手,在一拉一扯之間,雪凝的身體一陣顫栗,風樹凜也一個抖擻,隨著風樹凜的一聲低吼,滾燙的熔漿已經在雪凝的體內噴射出來。

  風樹凜離開了雪凝的身體,用自己唯一還算乾淨的襯衣替她將胯下的溼黏的液體及殷紅的血液擦拭乾淨,「穿上衣服吧!」

  「這件衣服可以送給我嗎?」雪凝抓起風樹凜用來替她擦身體的襯衣。

  風樹凜點點頭,把衣服摺疊好放在她手裡。

  二個人很快的穿好衣服,而獄卒也正好走了進來,「時辰到了,妳該走了。」獄卒催促著雪凝。

  風樹凜給雪凝最後一個擁抱,雪凝踮起腳尖,在風樹凜耳邊輕輕說著,「你會沒事的。」說罷便含淚跑出了牢房。

  「妳說什麼?雪凝。」風樹凜想要追出去,無奈被腳上的重枷給絆住。

  她說他會沒事,這是什麼意思?風樹凜的內心充滿了疑惑。

    ※        ※        ※

  「見過舊情人了,在牢房堳搕F那麼久,這麼難分難捨呀!妳放心,我不會?留妳的,過了今晚,妳就可以離開了。」楊鑑無謂地說著。

  「離開?」怎麼可能?他只會要她一晚。

  當然不可能,只不過她不是他能留的住的,除非他的腦袋變的和風樹凜一樣蠢,侯爺要的女人他怎麼能留的住呢?柳眉兒的死讓侯爺大發雷霆,他這條小命隨時不保,眼前只是拿風樹凜開刀,誰知往後他會有什麼災難,但是要是將雪凝送給侯爺,她那酷似柳眉兒的容貌,應該可以平息侯爺胸中的氣憤吧!不過,反正她是風樹凜的女人,也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了,在送給侯爺之前,他可要好好享用一番。

  「你不會食言吧?」

  「當然不會。」只有傻瓜才會相信他的話,侯爺要殺的人,他就是向天借膽,也不敢放啊!雖然衛雲澤並未明示,但自以為是的楊鑑擅作主張,給風樹凜定了個死罪,可憐的雪凝還被蒙在鼓堜O?

  「我命人備了水,妳好好洗一洗,把身上沾惹的晦氣洗掉吧!」

  「來人。」楊鑑吩咐丫環伺候雪凝沐浴更衣。

  梳洗打扮過的雪凝,更加明艷動人,與那柳眉兒更為相像,如果不是他已知道她們其實是二個人,簡直是幾可亂真,相信侯爺一定很滿意他的傑作。

  「想不到我的小美人裝扮起來,這麼美艷動人。」楊鑑輕挑地撩起雪凝的下顎,「妳休息一會吧!晚上我再好好陪妳。」楊鑑春風滿面的走出廂房。

  雪凝望著鏡中的自己,她幾乎認不出鏡中人就是她自己了,「這是我嗎?」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葉雪凝已經死了,此刻起世上再無此人。」

            ※        ※        ※

  衛雲澤請來城外道觀的道姑替眉兒做法會。

  「這位女施主真是可憐,不久前才死了父親,現在卻是自己,真是紅顏薄命啊!」替眉兒入殮的二個小道姑在一旁竊竊私語。

  這話傳入了衛雲澤的耳堙C

  「不久前死了父親?」眉兒四歲就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何來父親?「這位師父,妳說這位女施主日前喪父?」衛雲澤走到小道姑面前問道。

  「怎麼?施主您不清楚嗎?」小道姑一臉愕然,這女施主是他的妻子,怎麼連丈人死了都不知道。

  「請小師父明示。」

  「半個月前,這位女施主……」小道姑把半個月前雪凝替亡父做法事之事相告。

  衛雲澤仔細回想,他回城的那夜在觀外,遇到一位和眉兒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當時以為是一時眼花,聽小道姑一提,難道世上真有第二個眉兒?

  衛雲澤依稀記得,眉兒說她有妹妹,但多年來始終都沒有他們的下落,莫非,那位姑娘就是眉兒的妹妹。

  「小師父,請問妳可知道那位女施主的下落?」

  衛雲澤這話問的小道姑更是一頭霧水,「施主,請節哀。」小道姑八成以為衛雲澤神智不清了。

  「師父,妳誤會了,妳說的那位女施主並非我的妻子,而是另有其人。」

  「原來如此。」小道姑這才恍然大悟,「那位女施主數日前才離開道觀。」

  「那師父可知她去哪了?」

  小道姑搖搖頭,心想如果知道剛才就不會認錯人了。

  「請問小師父可知道那位女施主的姓名。」

  「她叫葉雪凝。」這時二個小道姑對看一眼,又看到牌位上的姓名,才發現剛剛說了多蠢的話。

  衛雲澤立刻命人出去打聽葉雪凝的下落。

        ※        ※        ※

  「侯爺,聽表少爺府堛漱U人說府堥茪F一位姑娘長的很像眉兒小姐。」衛府總管向衛雲澤回報。

  「哦!在楊鑑府裡。」衛雲澤蹙眉沈思,「葉雪凝怎會跑到楊鑑府堙H」

  「不妙。」衛雲澤突然一個起身,「備馬。」

  衛雲澤快馬來到楊府。

  「表哥,你怎麼來了?」楊鑑見到衛雲澤,心頭有了不祥的預感。

  「你好像很緊張?」衛雲澤灼灼目光凝視著楊鑑。

  「沒……沒有。」讓衛雲澤一提,楊鑑直打起哆嗦來。

  「你府上是不是來了什麼客人?」

  「客人,要說客人就是表哥您的大駕光臨了,真是蓬蓽生輝啊!」楊鑑使出一貫的逢迎諂媚。

  「明人不說暗話,你還是把人交出來吧!」衛雲澤實在沒有心情與他玩心機。

  「表哥,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此刻交出葉雪凝,他又不是傻子。

  「你知道我生氣是什麼樣子吧!」衛雲澤不慍不火的看著楊鑑,這就足以威嚇他了。

  楊鑑咽了口口水,半個月前他才看見衛雲澤是如何對待風樹凜的,他就是再笨也不敢吃這眼前虧,「是有位姑娘……」

  「快去把人帶來。」不等楊鑑說完,衛雲澤一聲獅吼,嚇的楊鑑忙喚小廝前來。

  「楊三,快請葉姑娘出來。」

  須臾之後,雪凝在楊三的帶領下來到前院。

  「眉兒。」衛雲澤一見到雪凝差點喚出聲來,「真像。」衛雲澤目不轉睛的盯著雪凝。

  真有這麼像嗎?雪凝不禁自問,已經有三個男人認為她像某個人。

  「表哥,我是想等……」楊鑑急著替自己辯解。

  「走,跟我回府。」衛雲澤拉起雪凝的手就要走。

  「這位公子。」雪凝急忙抽回手,道:「你我素不相識……」

  「那麼妳認識他?」衛雲澤並不認為葉雪凝與楊鑑會有多麼熟識。

  「我……」雪凝不知該如何解釋,但也不必解釋,她的目的只是救人。

  「聽我的,離開這裡才安全。」

  楊鑑在一旁癟嘴,衛雲澤說的一點沒錯,可是他雖對衛雲澤莫可奈何,對葉雪凝還是有威脅的,他用眼神暗示雪凝。

  「我不能離開這。」雪凝明白楊鑑的意思,她必須遵守諾言,楊鑑才有可能放了風樹凜。

  「怎麼?是有人威脅妳嗎?」楊鑑那點小把戲怎麼逃得過衛雲澤的法眼,「嗯?」衛雲澤示威性的看了楊鑑一眼,又看向雪凝。

  「沒有。」雪凝不知道眼前這個令楊鑑突然變的像縮頭烏龜的人是誰,似乎也無需知道。

  「我不是壞人,如果有人欺負妳,妳可以告訴我。」衛雲澤展露出半個月以來難得的笑容,親切地問著雪凝。

  「沒有人欺負我。」雪凝深怕此人壞了她的計劃,只有小心應對。

  「妳有什麼非留在這的理由?」衛雲澤來的目的就是要帶雪凝回去,如果她真是眉兒的妹妹,他就有照顧她的責任。

  「我不需要告訴你吧!」雪凝有些惱怒了。

  「冒犯姑娘的地方請多見諒,是我太心急了。」衛雲澤只想著自己想做什麼,卻忽略了雪凝的感受。

  一個霸道的人突然變的溫文有理,而一個囂張陰險的小人,卻變的唯唯諾諾,她看看他們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姑娘,在下姓衛,字雲澤,葉雪凝可是姑娘的芳名?」衛雲澤這才有禮的道上姓名。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還知道妳有個姊姊。」衛雲澤趁機套問雪凝。

  「妳怎麼知道我有個姊姊?」雪凝冷漠的臉上有了關心的神情。

  「如果妳想知道,就跟我走。」有點眉目了。

  「可是我……」雪凝一心掛念著風樹凜的安危,雖然姊姊的消息一直是她想知道的,為難的看了楊鑑一眼,楊鑑卻不敢有任何表示。

  「有我在,妳不用怕他。」雪凝始終很在意楊鑑的舉動,莫非她有什麼把柄落在楊鑑手上,「誰敢動妳一跟汗毛,我不會與他罷休。」衛雲澤恐嚇性的看向楊鑑,楊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雪凝該不該相信衛雲澤的話,如果她和衛雲澤一走了之,那風樹凜又該如何?沒有得到她,楊鑑一定不肯放人,可是好不容易有了姊姊的消息,這該如何是好?

  「妳到底有什麼顧慮?說出來,我可以幫妳解?。」衛雲澤看出雪凝的猶豫。

  「你認識我姊姊?」雪凝開口問道。

  「認識。」姑且就當她是眉兒的妹妹。

  「那我過幾天再去找你。」

  「過幾天就遲了。」衛雲澤明日就要將眉兒下葬了,如果能在眉兒入土之前替她找到妹妹,也算替眉兒完成一樁心願。

  怎麼什麼事都如此迫在眉睫,雪凝突然煩躁起來,「我要怎麼辦嘛!」雪凝突然大喊一聲。

  「妳有何困難,儘管對我言,眉兒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眉兒!」又是眉兒,風樹凜把她當成眉兒,難道和衛雲澤口中的眉兒是同一個人,聽衛雲澤的口氣,眉兒和他的交情匪淺。

  「妳不肯相信我?」

  「你說的眉兒姓什麼?」

  「姓什麼?」這倒問住衛雲澤了,救起眉兒的時候,眉兒只說她叫眉兒,問她姓什麼?她也想不起來,最後是師父決定她跟師父姓柳,所以即使她叫柳眉兒,終究不是她的本姓。「眉兒說她不記得了,一個四歲大的孩子,記不得也不是不可能。」

  「四歲?」雪凝嗤笑一聲,「如果她連自己的姓都不記得,又怎麼記得自己當時四歲呢?」

  「妳這是在考我?」

  「不是。」雪凝發覺自己失言了,「你是怎麼遇到眉兒的?」

  「在河邊……」憶起往事,衛雲澤遲疑了一會,該告訴她發現眉兒時,抱著眉兒的婦人已死的事嗎?雖然無法證實當時抱著眉兒的婦人就是她們的母親,可是按常理推斷,可能性極大。

  「那……有發現另外的人嗎?」雪凝想問的是母親。

  「沒有。」衛雲澤說了他生平的第一個謊,只為了不讓眼前的女子傷心。

  「那我姊姊她現在在哪?」

  「她已經……」楊鑑就要脫口而出,幸好衛雲澤及時用氣功點住他的穴道,才阻止他失言。

  「她就在我府上,想見她就跟我來。」

  「你和姊姊是很好的朋友嗎?」這個衛雲澤怎麼看都不像壞人,似乎沒有騙她的必要。而楊鑑自始至終都不敢違逆他的意思,方才楊鑑明明想說什麼,卻突然噤口不言,如果她沒有看錯,衛雲澤是點了楊鑑的穴道,在不碰觸對方的身體的情?下,而能點住對方穴道,看來衛雲澤的武功一定很好。如果她真是『姊姊』的好友,或許可以用另外一種方法救風樹凜。

  「世上沒有人比我對你姊姊更好了。」只是眉兒從來不懂,衛雲澤在內心感嘆著。

  「那我可不可以拜託你一件事?」或許這有點唐突,可是事在燃眉,雪凝也只有冒險一試。

  「但說無妨。」

  「我想請公子幫我救一個人?」

  「誰?」

  「風樹凜。」

  一聽到這個名字,衛雲澤臉色大變。

  「很為難嗎?」雪凝不知衛雲澤為何突然變臉。

  「不難。」

  「真的?」雪凝興奮的說著。

  「但是妳能告訴我,妳為何要救他?」

  「他對我有救命之恩。」

  「哦!救命之恩?真的只有這樣。」

  「嗯……是的。」雪凝的臉頰突然一紅,因為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不久前和風樹凜在獄中交歡之事。

  雪凝的反應令衛雲澤十分惱怒,雪凝的臉上所顯現的分明是女子嬌羞的模樣,很難讓人不去聯想她和風樹凜之間沒有什麼曖昧的關係,倘若真是如此,那麼眉兒又算什麼?越想衛雲澤火氣越大,索性拂袖離去。

  「公子,你不是說要幫我。」雪凝急忙叫住衛雲澤。

  「我有答應妳嗎?」衛雲澤停下腳步,冷冷道。

  「是……沒有。」雪凝頹然地低下頭。

  衛雲澤突然轉過身來,看著雪凝,只不過他看雪凝的眼神不復方才的溫情脈脈,卻添了一份怨氣,「妳真的要我救他?」

  「如果很為難,我不勉強。」搭救一個死刑犯,是要冒什麼樣的危險,用常理判斷也該知道,他們素昧平生,誰會願意冒這個險,除了楊鑑那個人色慾熏心,鬼迷心竅,不會有人肯作傻子的。

  「倒是不為難,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衛雲澤想試探一下雪凝。

  原本衛雲澤一心一意只想替眉兒照顧失散的妹妹,但是一旦牽扯到風樹凜,衛雲澤就難以平心靜氣,眼前的女子似乎和風樹凜有什麼瓜葛,他很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又是條件,雪凝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衛雲澤的好印象全然消失無?,說不定他說的什麼姊姊全都是假的,他此刻在雪凝心中的形象,和楊鑑沒什麼二樣,甚至覺得,他更卑鄙。

  「你說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雪凝已是哀莫大於心死。

  「這麼乾脆,問都不問就答應了。」

  雪凝沒有答話,說什麼都是多餘。

  「我要妳永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這妳也能答應?」

  和雪凝想的一樣,這些男人就這麼覬覦她的美色嗎?反正她的身體已經交給風樹凜了,而她的心已死,讓楊鑑或衛雲澤來糟蹋她,都無所謂了。

  「只要你能救風樹凜,你要我做牛做馬都行。」

  雪凝一副從容就義的態度,更加激怒了衛雲澤,他毫不憐惜地抓起雪凝的下顎,咬牙切齒的問道:「為什麼妳們眼堻ㄔu有他?」

  說罷,衛雲澤一把甩開雪凝,同時解了楊鑑的穴道,吩咐道:「明晚把她送到侯府,二天後放了風樹凜。」吩咐完衛雲澤拂袖而去。